“那天她差点死了。”
接过杯子放在一边，颜泽的语气听起来不像往常那般阴鸷清冷，可落在谭天赐耳朵里却别有一番含义，喉间的酒似乎也烈得可怕，让他不免咂咂嘴。
颜泽略加思索后缓声道：“当初为何封了她的灵脉。”
“她找到了黑檀木宝箱。”谭天赐也给自己留了一张底牌，将杯中的酒一口闷掉后正色道：“如果是您，您会帮她解开封印吗？有没有想过，如果让她找到顾卿尧会发生什么。”
颜泽淡漠的眼神稍作停留，思绪回到前段时间她从土里挖到的那把折扇，所幸她当时没有留意扇柄底部印刻的“顾”字，不然事情的发展绝对会偏离他的预期。
“既然阻止不了就让她去便是，以你对她的了解，你这小徒弟会就此善罢甘休吗？”
谭天赐没想到颜泽神尊对自家徒弟的了解竟会远胜与他，不过当师父这么多年虽然骂也骂过，罚的次数也不少，但潜意识下还是会优先选择以保护徒弟的生命安全为主，相比之下灵力等级都没那么重要。
他叹了口气，考虑片刻后终缓缓开口：“罢了，我岁数大了本不想让徒弟惹是生非，但既然颜泽神尊会替我照顾她，想要如何便遂了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