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没有办法只能抗命将帝女的心脏私自给剜了献给魔尊。没想到两颗心脏在一起时,竟然出现了交融反应,他中毒已深的发黑心脏慢慢变红,跳动有力,可帝女的心脏却变得异常虚弱。”
听到这里的剧情,感觉身体里不段翻涌的灵力,楚渝用力用着泛疼的太阳穴让自己一直保持清醒。
她甚至感觉自己就是那位帝女。
可胸腔里的心脏却在一遍遍提醒她,你还有心跳,你不是那位帝女。
洛月见她尽显苍白的唇瓣心疼地叹了口气,“夜已深,我也该走了,等你真的想听时,我自然而然就会出现。”
待楚渝缓过神来,才惊讶的发现那袭妖艳至极的红衣已经在屋内彻底消失了。
她拽紧了颜泽的衣袖,小心翼翼地松开他的衣领找着之前受伤的位置,“为什么受天刑的事不告诉我?”
颜泽神情一滞,赶紧将衣服重新整理好,“别听洛月那些故事,他都是经过夸张渲染的,净骗你这种单纯的人。”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难不成你也是梦境阁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