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宁只留给他一个远去的背影。
和大多数时候一样,没有人想听絮絮叨叨的老院长打算说什么……
屋内妻子已经在喊了,老罗蒂尼连忙将门口的垃圾做好分类。
专心做事的老院长并没有把年轻人的无礼放在心上。毕竟谁都年轻过,老罗蒂尼认为他已经到了能宽和对待任何事情的年纪~
以闻泽宁的脾气,他的确不是故意不理会自己的上司,而是因为他手中的终端,忽然提示薄荣的精神波动异常。
……
国立大学给职工分配的家属院不算远,闻泽宁从学校匆匆赶回家,是想要快些见到薄荣。事实上除了那个混小子,也没什么人能打断他的研究了,他担心薄荣一个人在家出事了。
到今天为止,失踪三年的薄荣,回来有两个星期了。
明明已经进行过几次精神安抚,薄荣却依旧总是会精神波动异常,闻泽宁几次想从薄荣口中知道过去三年发生了什么,却总是被那小子给搪塞过去。
薄荣不愿意说。
想到那个久别重逢的小子,闻泽宁有点头疼。现在的薄荣与三年前从高塔毕业出来那个小子,一样,却又不一样。
长高不少的薄荣并没有更为成熟,反而变得幼稚了不少。
两个星期前,闻泽宁忽然接到了来自高塔的信息,让他去领人。
从冈瓦纳城到最近的高塔,驱车接近六个小时,闻泽宁疲惫不已。强撑着精神,见到了失踪三年,害得自己当了三年鳏夫的薄荣本人。
将将结束静音室的休养,薄荣脸色不太好,但毫无疑问,这家伙还是当初那个好斗分子,能一拳打到雄狮的薄荣。
工作人员告诉闻泽宁:“我们发现他的时候,是在渔民的捕鱼船上,渔民本来是出海捞鱼,但一网撒下去,捞到了他。”
闻泽宁闻言,把目光投在薄荣身上。
片刻后他没有犹豫直接出手,撩起薄荣的衣袖检查,果然看到了捕鱼网上弄出的小伤口。
工作人员见此,像是担心会被闻泽宁斥责,连忙出言解释:“这些伤不严重,休养一阵子就会好了。”
闻泽宁嗯了一下,没有对此发表意见。
“我们确定了他的身份与精神状况,觉得还是交给您来照料比较合适,于是便通知您了。”工作人员和闻泽宁交代了关于喂养精神不太稳定的哨兵相关事项,交接完成,闻泽宁就签字领了自家伴侣回家。
虽然薄荣回来得突然,但也算得上一件好事。然而谁能预料到,原先安安分分的薄荣,在离开高塔之前,忽然嚷嚷着要和闻泽宁离婚。
“不行,我不和你走!我要离婚!”
薄荣为了表达对闻泽宁的拒绝之意,甚至直接站在了办公室内的桌子上,他高喊着自由与平等。
薄荣闹腾的动静太大了,如果不是高塔办公室的楼层足够高,他的脑袋现在绝对会撞在墙上。旁边有不少人在围观,窃窃私语的声音不太明显,但是一个年长的矮个子女士声音却很清晰。
她对旁边的同事说:“哎呀,这个子换灯泡可真方便!”
那名女士说得一本正经,就像是曾经饱受换灯泡之苦一样。
这话成功进了薄荣的耳朵里,他愤怒的看向那名女士,想说点什么。
“咳!”闻泽宁轻咳一声。
即便是三年没见,薄荣依然对这声音敏感至极,他收回了差点脱口而出的无礼言论,记起了三年前被自家向导支配的恐惧。
刚才还在叫嚣着要离婚的薄荣,把目光重新放在闻泽宁身上,没缘由地怂了。
闻泽宁将手里的文件收进公文包,站在办公桌旁边,对薄荣招了招手。薄荣看懂了闻泽宁的意思,但他依然倔强地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