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他想骂人却被插得欲仙欲死,只能软在床上任由李铎疯狂地折腾他,除了浪叫还能骂出个啥?这狗日的是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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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么激烈地操干根本无法得到满足,李铎内心涌上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开始放慢速度,一寸寸地缓缓抽出又一寸寸地插进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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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敏感点一次次被温柔擦过,舒服得张庸直哼哼。这狗日的今儿咋了?咋对他这么温柔?李铎还是头一次这么温柔地操他,不免让他怀疑哪里不对劲,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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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个狗日的——”
“嗯啊……你他娘的给老子说清楚……啊……”
“是不是……跟刘似……玉……啊”
“搞对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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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庸爽得断断续续才把自己要问的给问了出来,兔崽子肯定心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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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铎边操边解释,“没处对象,我今天拒绝了她。”
这还是第一次主动跟张庸解释情况,李铎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觉得在离开之前,不想惹张庸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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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啊…”
“我…今儿也……嗯啊……拒绝了……”
“如花……啊啊啊……操……啊啊……”
张庸吐血,刚他娘的说完如花俩字儿,兔崽子又疯了似的,用不可思议的速度凶猛地操他,给他爽得飞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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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晚上,李铎把张庸操了个尽兴,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连他的求饶都充耳不闻,把人操得睡死过去才算彻底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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