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心里哀嚎，完了完了她是不是帮倒忙了。
姜芜送林柚北回到家后，对方站在门口迟迟不进去，欲言又止了半天，姜芜都忍不住了，“柚子姐，你想说什么？”
林柚北想了想最终还是没问出口，“没什么，早点休息。”
见林柚北进了家门后，姜芜转身进了电梯，按下了一楼的按键。
同时，她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王书砚，铃声响了快一分钟才接通，声音竟还有一丝紧张，“喂？”
姜芜咬咬唇，看着电梯屏幕上的数字，心里有一瞬的慌，“你有时间吗？”
“有。”那头回答的很快，“怎么了？”
电梯到达一楼，“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姜芜没来得及回答他，先出了电梯才回答他，“我想出去买东西，但我不会开车。”
话说完，姜芜自己先心虚起来，这个理由好像用过了？
“这么巧，我也有东西要买。我刚好在你家附近，你等我几分钟，我来接你。”黑暗的车内，王书砚的嘴角扬起形成了一个很好看的弧度。
“好。”
不知道是不是王书砚没走远的原因，他来的很快，接到姜芜后又开车离开小区。
也许是他今晚出现的次数太多，路过保安亭那，保安大叔还很热情的打招呼，“你刚刚进来我还以为看错了，觉着你才刚走怎么可能又来，原来真的是你啊王医生。”
王书砚“……”
王书砚面带笑容的有些僵硬的打了招呼，然后很快开车逃跑了。
姜芜没有说话，藏在灯光阴影处的嘴角忍不住勾起。
以要买东西为借口，等真的到了超市，姜芜又不知道要买什么，只能硬着头皮逛。
王书砚推着购物车跟在她身旁，倒真的像是来购物的一样。仔仔细细的看着两侧货架上的东西，偶尔还会停下来拿起商品认真的看看，但也并没有都放进购物车里。
姜芜没有目的，也没什么需要的。反倒是像她陪着王书砚来买东西一样，经过了几个货架后，王书砚终于问姜芜了，“你想买什么？”
毫无征兆的被问到，姜芜也没有想好，看着购物车里的王书砚挑的东西，随手从货架上拿了一把牙刷放进购物车里，“就…一些生活用品。”
王书砚低头笑了笑，手肘搭在购物车扶手上拿起她刚刚丢进去的那把牙刷，看了一眼重新挂回了货架上，拿了另外的，“这个毛软，好用一点，而且有包装还可以随身携带。重点是，这个颜色是你喜欢的。”
姜芜有些怔愣，诧异的看着王书砚挑的那把牙刷，手柄是淡黄色，刷头上竖起的牙刷毛又细又密。
不等她反应过来，王书砚直起身，“去买套杯子吧，总不能每次都用纸杯给客人泡水。”
“啊？噢。” 然后姜芜又跟着王书砚走去了卖杯子的区域，看着他拿了一套透明的直筒玻璃杯放进购物车里，“这个简单，实用。”
然后又拿了两个形状大小不一的高脚杯问她，“见你家里酒柜上放了挺多红酒的，应该用得到。一个勃艮第红酒杯，一个波尔多红酒杯，你喜欢哪个？要不然咱们一样买一套，换着用？”
姜芜没那么多讲究，喝什么一律都用杯子装，“用不了那么多杯子。”
王书砚又思考了一番，“也是，又不是经常喝。那一样买两个就够了。”
姜芜就看着他一样拿了两个放进了购物车里，还听见他在那碎碎念，“杯子拿回去好好放着，不给别人用。”
姜芜“？？？”等等，哪里不对劲。
“对了，你的果酒酿好了吗？”王书砚突然想起上次来超市买的那些水果罐子。
“啊？酿好了。”这都多少天前的事了，“大概三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