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几步出来的柳予安和青岑看着她的方向,也急急招了张车跟上。
青岑心里莫名的心慌,“师父,她不会做出什么事吧?”
柳予安望着窗外,心里感觉也不太好,“不知道。”
青岑一阵后悔,“怎么办?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柳予安却不再回答他了。
姜芜到了陈氏集团楼下,径直走进了大楼内,那冷漠带着浓浓目的性的模样,惹得保安频频回头。
陈清和打过招呼,姜芜乘着电梯一路畅通无阻的到达了总裁办的楼层。
电梯口陈清和的助理杨宁在等着,见到她就引着她进了办公室。
门刚关上,陈清和起身还没走近,姜芜就已经从包里拿出了一把找到直直朝陈清和走去。
陈清和向后躲避不及,衬衫袖子被划破,手臂也被割破了。
姜芜怒目看着陈清和,手里拿着的刀子仿佛随时会再朝他捅去,“你说了离开的,为什么要去找他!还说那些令人作呕的话!陈清和,你他妈是我的谁?你怎么能高高在上的对他说出那种话?”
陈清和捂着手臂,看着姜芜眼里的嫌恶与恨意,心里一阵刺痛,想解释但又找不到合适的语言。
“现在他如你所愿离开我了,你满意了对不对?你和洛显山一样,一个毁了我妈,一个要毁了我,我什么都没有了…”姜芜紧紧握着手里的那把刀,漆黑的眼里看不见光,“既然我斗不过你,那就同归于尽吧。”
陈清和还处于王书砚离开的事而惊讶,下一秒姜芜又举着刀子朝他刺过来,他身子一歪,原本要刺向心脏的刀尖一偏落在了手臂上。
姜芜不见犹豫的把刀子拔出,紧接着,姜芜没有任何迟疑的拿着那把沾了血的刀子朝自己的手腕割去。
“星河!”陈清和痛的有些晕,看着姜芜的动作,情急之下急急喊出了声,伸出手要去阻止她。
可还是晚了一步,手腕已经被割破。鲜血顺着指尖滴在办公室地毯上,晕出了一滩深色,像一朵花,妖冶而病态。
她手里还拿着刀,陈不敢轻易靠近,忍着疼痛试图让她平静下来,“你先把刀子放下来好不好?我可以和你解释。”
姜芜也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眼里似乎也有些意外,而后看向陈清和,没有血色的脸扯出了一抹笑容,凄厉而悲伤,一句话都不愿和陈清和多说,丢下了刀子一步步朝门口走去。
在后面赶来的柳予安和青岑不顾杨宁的阻拦冲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一地的血迹触目惊心。
柳予安和青岑快步上前在姜芜晕倒前一秒接住了她,给她做紧急处理。助理皱着脸上前查看陈清和的伤势,拿出手机要报警时却被陈清和拦住,他脸色苍白,看着姜芜的方向眼里一片哀伤,“叫救护车,瞒下来。”
*
姜芜眼睛睁开时,入眼一片刺目的白和让人不习惯的消毒水味。动了动身子,提不上力气。
耳边有很快传来青岑的声音,比以往少了几分吵闹,“师父,阿芜醒了,快来看。”
姜芜歪头看去,就见到柳予安和青岑两个人满脸关切的看着她,动了动嘴唇,说了一个字,“水。”
青岑手疾眼快的拿了水插上吸管递到她唇边,看着她喝了一些后,又放回去,只是仍满脸愧疚的待在她眼前,“阿芜,对不起。”
姜芜眨了眨眼睛,似乎不太懂他什么意思。
青岑心虚的不敢看姜芜,“要是我不和你说那些,你就不会…”
姜芜头偏正,看着一片空白的天花板,缓了几秒后才回道,“不关你的事,是我看他不顺眼。”
声音还有些虚弱,姜芜费力扬起了手臂,看着被包扎好的手腕,刀口不是很深也没伤到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