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都是震惊和不敢相信。
“我们过了吃阻断药的最佳时间,小男孩儿的体检报告上也清楚的写着阳性。所以…那个时候我们都以为自己被感染了。”
“然后我和另外同样被玻璃划伤的同事申请了去非洲援医。”
“去到那里,身体状况很不好。不断地反复发烧失眠,我险些以为要和我父母一样交代在那了。”
“等到了检测报告出来,我们都没有被感染,那男孩儿也是被误诊了,才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我没办法侥幸,只能做最坏的打算。”
“所以啊…”王书砚哽咽了一下,看着泪水在眼里打转的姜芜,“小迷糊,我不是不要你…”
王书砚掌心覆上姜芜的脸,拇指轻轻碰着她的眼尾,“在那样的情况下…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姜芜眼泪滴落下来,滴在了王书砚的指尖。
王书砚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温柔又克制,“我不会不要你,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王书砚,你跟我说对不起。”
“小迷糊,对不起。”
“好,我原谅你了。”
王书砚擦了她的眼泪,心里突然很庆幸,没有预料中的冷漠和把他推走,姜芜在以她的方式接纳他。
姜芜看着王书砚那一如既往清澈的眉眼,冷不丁的问道,“王书砚,你有我就够了么?”
“我有你够了。”王书砚语气中都是肯定。
“那我也是,我有你就够了。”姜芜没有丝毫迟疑,语气里也是满满的认真。
夜深后,两人各自回房睡了。
第二天姜芜起了个大早,王书砚还没有起床。她悄悄的推开王书砚所在卧室的房门,轻手轻脚的走进去,看见睡得正香的王书砚,心里松了口气,原来不是做梦。
姜芜没有多待,看了几眼后又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把房门关好。
姜芜做好早餐时犹豫要不要把王书砚叫起来,走到门口后又停下了,王书砚刚回来,时差应该是还没有调整过来,又放弃了叫醒他的想法。
自己吃了早餐,穿好衣服就出门了。
山上没有信号,只有村长村支书办公的村委会那里有信号有网络,也是唯一有电视的地方,所以平日里大家在聚会或者打电话时会经常来这。
姜芜来山上后很少用联系人,日常就是画画喝酒或者看书发呆,她有时候都感慨自己过上了古代人的生活。
到了村委会那,姜芜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打开了手机。连通网络那刻,无数的消息争先恐后的滚动出来。
姜芜先点了姜念发的消息,【看到消息,给我打电话。】不知怎么的,姜芜心里竟有种心虚感。
她也没看别的消息,找到姜念的电话拨打了过去。
几秒后,姜念接通了电话,似乎是刚晨跑完,气息还有些不稳,“有信号了?”
“嗯…”姜芜心虚感更重了。
姜念喝了一口水,开门见山的说道,“王书砚去找你了,见到人没?”
姜芜点点头,又反应过来这是在打电话对方看不见,“见到了。”
“阿芜,这次你还要把他推开吗?”
姜芜沉默了几秒,姜念以为她又想像以前一样,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阿芜,你这样总是把他推开,会真的把他推远的。人心都是会凉的,不是我不偏向你,可是你的做法真的很让人生气,你没有安全感可以理解,但是王书砚他没有必要因为喜欢你就要一直卑微的承受那些。”
许是觉得自己说话重了,姜念软下了声音,叹气道,“阿芜,王书砚对你是真的好,如果你错过他,可能再也找不到像他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