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和我在一起。”
王书砚心有些痛,他记得前夜抱姜芜回卧室时,房间里目光能看到的她画的画,满满的压抑、悲伤、孤独还有挣扎,一种形容不出来的复杂感。她看起来像是走出了深渊,又好像早就死在了深渊里。
王书砚压下心里的难受,眉眼带着心疼,给她擦了眼泪,“那当然要,为什么不要。”
这是我一直期望的事。
他说完,姜芜就笑了。
王书砚握住姜芜的手,“你不用和我解释那么多,下次只要告诉我,记得或不记得,想或不想,爱我或者不爱我。”
“当然,你愿意讲的,我都愿意听,无论好坏。”
姜芜的指尖蜷缩了下,只觉得心脏的跳动有些不正常,“那我们…是在一起了么?”
“是啊,小迷糊。”王书砚揽住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我们在一起了。”
“这一天,我等了好久。”
“你去非洲,见到你父母了吗?”姜芜又想到什么似的,直起身子看向他,“你那天说和你父母一样交代在那是什么意思?”
王书砚神色没什么变化,寻常般的语气和她说着自己家里的事,“我爸啊是个军医,我妈呢是个中医。从小听的最多的就是他们用不同领域的知识来辩论。最后辩去了非洲,在一次袭击中双双遇难了,那年我才上高二,所以到最后我也不知道他们谁赢了。”
姜芜抿了抿唇,脸上带着歉意,“对不起,我都不知道。”
“没事,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王书砚摸摸她的脑袋。正如他和任忠所说的一样,他已经放下了。
“我想他们应该打成了平手,但是又不服气,又找到新的医学难题开始了新的一轮争辩了吧。” 姜芜想了想,蹩脚的安慰道。
王书砚忍不住笑了,眼里是弄得化不开的温柔,“你说的对。”
他顿了顿,调侃道,“原来你记忆这么好的啊。”
姜芜似乎心情很好,眼里都是开心,“那当然,我记忆力是最好的,小时候发生的事我都记得。”
“所以…”王书砚语气幽幽,“那时候咱俩在医院见到时,你是装不认识我的?”
姜芜心里一惊,想都没想就否认,“不是,我没有装!”
“那就是故意的。”
“不不不不是,我没有!”姜芜着急起来,却找不到理由去圆,索性承认了,“好吧,是的。”
王书砚哈哈笑出声,“行行行,不逗你了,怎么这么可爱。”
姜芜瘪了下嘴。
在外面待得太久,两人的脸,手都冻红了,王书砚感觉脚都是僵的,但神奇的是他竟不想回去。看着姜芜那和脸一样红的耳朵,心里起了坏心思,他凑近了姜芜,在她耳边小声地说话,情人之间的呢喃般,“小迷糊。”
声音干净清澈,低低的,姜芜的心陡然间酥了半边。
他说,“我可以亲你么?”
肉眼可见的,姜芜的耳朵更红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害羞。
“我听见了。”王书砚又说话了,说话间喷洒在姜芜耳边的气息热热的,“你说好。”
王书砚嗓音里带着笑意,他的唇就猝不及防的吻在了姜芜的耳垂上,冰凉凉的,姜芜的一颗心都被提了起来。
王书砚伸手捏住她的下颌,带着她的脑袋转了看向自己。一双黝黑的大眼睛里添了几分紧张,姜芜在憋着气。
“别这么紧张,像是我要吃了你一样。”王书砚笑的更开心了。
王书砚放在她下颌处的手,不安分的抚上了她的唇,拇指在一点一点的描绘着她的唇线。
可眼睛却是在看着她的,那一双清澈的眸子里,她的模样越来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