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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最好的那一个。”

    文婷熙哽咽着道，“我自问对得起她。”

    余婻道，“谁对不起她了吧？天生她就是这样的人，不是我们做错了什么，也许……我们就不是一路人吧。”

    这样的话，文婷熙心中想过，只是，多年姐妹情谊，她说不出口而已，对比之下，余婻总是能很快的认清现实，也勇于承认。

    两个人坐在偌大的公寓之中，沉默和悲伤像是会传染的疾病一般，笼罩在她们身上，不过是少了一个人，但是这里，已经永远回不到从前的那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