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的,”他说,“但我恨他们,Thuron和Thurin,我太恨他们了!”
“我希望你别这么叫他们。”Elrond说。
听到这两个名字,Fingon皱起了眉头。他在某个地方听过,而且是最近——但是在哪儿?然后他想了起来,他听到过这两个名字,只不过是通用语。胆小鬼,讨厌的家伙:Sam就是这么叫Gollum的。
“他们是什么,我就叫什么,”Elros说,“他们就是这样的。”他在地上坐下,双手抱膝,就坐在他兄弟的椅子旁边,怒目而视。“精灵!”他又说了一句,“他们一副骄傲的样子,带着不那么聪明的脑子,珠宝和精心打理的头发,坐在那儿几百年都无所事事——啊,我们是不是该杀几个人?说不定!或者我们来唱几首歌吧!或者既杀人又唱歌,岂不更好?精灵!我恨他们!”
“我不知道你那么讨厌唱歌,”Elrond说,“Maglor会伤心的,你的竖琴比我弹得好。”
“你明知道我不是讨厌唱歌!”Elros瞪着眼睛说,他长得很像Turgon,Fingon想,但说话一点也不像,Turgon没这么大脾气。
“出了什么事?”Elrond问。
一开始Elros没有回答,然后他把头抵在膝盖上,绝望地说:“我们的父亲在那边!”
Elrond什么也没说。
“他就在那边,他在和龙搏斗,Elrond。我们也应该去,我们已经长大了,我的剑使的和诺多的任何一个精灵队长一样好。”
“Maedhros这么说了吗?”Elrond问,“这话没有恶意,他不轻易称赞别人。”
“他做什么都不轻易。”Elros说,“充满仇恨的老顽固,Thuron!我最恨他。”
“但他教你用剑。”Elrond说。
“我希望能把学到的用在他身上,这才是报应!”
“别这么说!”Elrond说,“他们是我们的亲人,但我们和他们不一样。”
“我最恨他,”Elros重复了一遍,“除了我恨Thurin虚伪的时候,至少Thuron不说谎。”
“我也没听Maglor说过谎。”Elrond说。
“除了对他自己!”Elros叫道,Elrond没接话。
过了一会儿,Elros阴沉地说:“我们已经长大了,Elrond。我们的父亲就在那里,这是我们的国家。我们不是逃亡的外邦人,我们就在这里出生,谁有资格阻止我们?他们不过是监狱的看守罢了。我们该和父亲在一起,这是我们的战争!”
Elrond没有回答。
“这是我们的战争,”Elros又说了一遍,声音轻了一些,Fingon觉得他快要哭了,“只是他们把我们扣在这里。”
“这不是他们的战争吗?”Elrond问。
他的兄弟斜了他一眼。
“我不觉得他们离开西方有任何别的原因,”Elrond说,“除了消灭Moth。他们爱过的许多亲族都死了,死于Moth之手,包括他们的父亲!这肯定是他们的战争,也只是我们把他们拖在这里。”Elros似乎是要开口的样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们该走,我们也该走,我们应该去帮助父亲,而他们应该英勇地战死。”
“这结局比他们那些被诅咒的弟弟们好多了,远远超出他们应得的!”Elros说。
“但如果他们去了,”Elrond,“我想战争会失败。”
Elros顿住了:“失败?有西方的那么多支援,还有Valar,还有我们的父亲——你在说什么啊?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