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Sam终于说道,“我们去浴室吧!”
他用手扶着桌子,慢慢地站起来。当他步伐不稳的时候,Maedhros立刻冲上去扶了他。“谢谢你!”Sam拿起拐杖说,“我的老骨头在这些潮湿的春天早晨还好,但到了夏天就糟了。”
他把他们引向浴室,两个装满水的浴缸正等着他们。当Fingon看见浴室里的陈设后,他靠在墙上,笑得肚子都痛了。Frodo看起来很高兴,而Maedhros一头雾水。整个房间显然是Turgon的设计,装修得和Gondolin一模一样,热水和冷水由可以旋转的水龙头控制。在两个浴缸之间,有一个很小、非常奇怪的大理石基座,是一座小喷泉正欢快地喷水,下面还有打磨光滑的蓝宝石。
“我就知道!”看着Fingon捧腹大笑,Frodo无奈地说。
“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Maedhros说。
“什么用也没有!”Frodo说。
“我弟弟,”Fingon正在擦眼泪,“我弟弟还觉得他自己很好玩。”
“哦,那个啊!”Sam从他们身后走进了浴室,“我经常忘记还有那东西在了。”
然后Fingon和Maedhros脱下衣服开始洗澡,在热水里泡了很长时间。他们听见霍比特人在家里用他们自己的语言唱一首洗澡歌,在Maedhros探寻的目光下,Fingon试图把歌词翻译出来。他觉得自己做得不错,至少Maedhros在听到和喷泉有关的部分时笑了。
他们都洗干净了,手指被泡得发皱时,Maedhros依然在试图把缠在一起的头发解开。Frodo拿着一堆衣服来了。“有时我们的客人会把东西丢在这里,我觉得你穿着会合身的!”他说,然后他看见了Maedhros正面临的问题,皱了皱眉:“我该拿个梳子来吗?”
Sam从Frodo旁边探出头,啧啧了两声说:“梳子没用的,”他说,“最好拿剪刀来。”
当Frodo从厨房里拿来剪刀时,Sam向他们解释说他自己的女儿Elanor曾在Bywater附近的泥地里和Cotton家的表亲一起玩,头发缠得几乎和Maedhros一样乱。“她所有漂亮的金色卷发都被剪掉了!”他说,“Rosie差点就哭了,虽然一部分是因为Elanor哭得太响。之后她像被剪了毛的羊一样过了一个夏天,可怜的孩子。但只是头发而已,会长回来的!Frodo把剪刀拿来了,我来剪!”
他穿过湿了的地面,走过去剪Maedhros的头发。剪刀咔嚓咔嚓地响着,黯淡的红发和灰发一缕一缕地落在地上。Fingon看着头发被剪下,心有些沉重。Sam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因为霍比特男人习惯剪短发,他也经常剪自己儿子们的头发。他剪得很好,但当他剪完时,Maedhros已经没剩下多少头发了。
“现在去洗洗!”Sam令人振奋地说,“看看是不是感觉好多了!”
Maedhros把头伸到温暖的水下,然后把头探出来,用手摸了一把。“没错!”他承认道,虽然他的表情相当奇怪,他抬头看着Sam,“谢谢——不,等等——非常感谢!”
“不用谢,伙计!”Sam说。Frodo和Fingon的视线相遇,他们相视一笑。
然后霍比特人出去了,Fingon和Maedhros从浴缸里出来,穿上Frodo为他们找的衣服。Fingon觉得他认出了Maedhros身上的袍子,看起来很像是Turgon的。Maedhros把腰带松松地系上,做了个鬼脸,用手又一次抚过已经基本干了的短发。“感觉太奇怪了!”他说。
看起来也很奇怪。即使穿上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