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戈拉斯没有喝醉过而今却被这是有若无的撩拨折磨的如同经历了一场痛苦的宿醉。
瑟兰迪尔的更衣还在继续莱戈拉斯唯有幼年时见过瑟兰迪尔更衣那在他的印象中已成了模糊的一片而今两个影子重合在一起瑟兰迪尔的面容被阴影遮去只有冷峻轮廓在星光下被辨别出来。
最后传来的是被子覆盖在身上的沉沉一声平缓的呼气无法让莱戈拉斯的炙热身躯摆脱原始的欲望。他起身关掉了室内的暖气打开窗户任凭冰冷狂风闯进室内一点一点的冷却这早该被谴责的罪恶。
莱戈拉斯并非没有见过瑟兰迪尔的裸体他们曾在某个世纪鱼水纠缠赤裸狂欢互相欺瞒而又互相逢迎抛去俗世的地位财富只剩下那浑浊的亲吻与湿漉漉的气息狰狞地交欢如野兽争夺属于自己的领地。
他们撕扯对方宣示自己的权威以及肉体的所有权昏天黑地中呢喃地唤着对方的名字那是最动人的情话是无声的承诺。
那是爱情吗或许吧。
晨光熹微拍打着玻璃的风来回卷起雪片像一拳打中了莱戈拉斯的腹部令他闷哼一声。
他口渴从厚厚的被子里脱出身来室内外并无温差他自己也感受不到。敏锐的精灵在痛苦方面却相当的迟钝这是人类羡慕的优点而莱戈拉斯却毫无知觉。
他走到窗前看着雪白一片的街景稍微错神然后关上了窗户。
衣服都被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床头柜上莱戈拉斯换上了那些他人觉得看起来会很温暖的衣服还把阿拉贡嘱咐他带上的大衣穿上了。至少人类觉得这会对身体有好处。但其实这唯一的作用就是降低他的敏捷度。
洗漱完毕后指尖还残余着水温那也不高风一吹就是一阵凉。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得益于精灵的体质昨晚所经受的酷刑不会暴露他看起来依旧那么健康精神简直年轻地令人嫉妒。
走出走廊后莱戈拉斯发现并没有几个人起床了按照实验规定他们要在八点抵达集训室。他们现在不需要担心起晚了就没有食物这件事情知道第一实验室会给他们准备食物都享受着假期般的生活。
现在才六点钟天还没有完全的亮起来只有湿冷的风一遍又一遍的逡巡在城市上空寒鸦凄厉的叫声回荡不绝。
莱戈拉斯想去找个地方跑跑步、做做引体向上和俯卧撑像每一天早上他和格洛芬德尔在体育馆内的锻炼挥洒汗水假装他们还是战士。
他走下楼梯却被人忽然叫住了。
“莱戈拉斯。”
瑟兰迪尔的脸出现在楼梯口他看起来精神十足颇为好奇地打量着莱戈拉斯揣摩他要去做什么。
“您好瑟兰迪尔教授。”莱戈拉斯望过去心想瑟兰迪尔昨晚一点钟才睡觉居然也这么早起来。
瑟兰迪尔走了过来问了一句“你要去吃早饭吗”
“不我只是想去跑步。”
“你喜欢跑步”
“那会让头脑清醒很多。”他可以在跑步的时候想很多东西也可以什么都不想那是他求之不得的。
瑟兰迪尔咀嚼着莱戈拉斯的这句话同他一块下楼错落不止的步声回响在楼道间。莱戈拉斯甚至不敢去看瑟兰迪尔怕会再一次激起昨夜的欲望。
“如果你要去跑步的话我建议你去二楼。哪儿有个员工健身房你们也可以去用没关系的。而且随时开放。”瑟兰迪尔有意无意地提起。
“您经常去健身房吗”莱戈拉斯说出口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
瑟兰迪尔微微一笑“我不太去工作太忙了。”
走到二楼莱戈拉斯停了下来站在楼梯口看着指示牌。瑟兰迪尔指向左边透过门上的小玻璃能望见里面各式各样的健身器材。
“是有专门的管理人员吗”莱戈拉斯问。
“这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