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习惯作出纠正毕竟在战争时期这都是很珍贵的食物瑟兰迪尔也不会无缘无故因为心情不好而随手丢掉这么浪费。
百叶窗被挑起瑟兰迪尔看着外面停着的车辆汽油的限制供应令大部分人都只能选择其他代步工具。权贵阶级的生活是不受影响的他们的车子保养的崭新不会任由大雪堆积在窗玻璃上。而其他的车辆停在这里好久了上面除了灰尘就是一层层闪亮洁白的雪反射着太阳的光线。地面上连车子刹车的痕迹都找不到只有许多没有规律的脚印或者自行车的辙痕。
喝完咖啡后埃尔隆德也提着公文包进来了一身衣服被家中体贴的女主人清洗得一尘不染。
两个人都没多说什么废话严阵以待两具尸体。
虽然是看过加里安给他们的照片可两位教授还是吃了一惊没有想到另一为士兵竟然如此瘦弱。不知是长期的饥饿还是因为战场的暴虐那位可怜的士兵面黄肌瘦残存的半边身子骨苍白的皮肤贴着肋骨弹痕密密麻麻惨不忍睹。叫人想起超市里被粗暴打晕的鱼它们被丢进冰柜里以极其惨烈的死状出现在了世人的眼中连个好价钱也卖不出去。
两个解剖台并没有采用一字排开的方法摆好而是并排。士兵们的体格差距明显如坦克师对上骑兵团残缺不全地造成视觉冲击。
“我能够确定的是药剂能够让士兵失去理智就像这样”瑟兰迪尔把瘦弱的、编号为B的尸体的胸腹剖开比昨天轻松了不少“吃掉自己的战友这可比吃掉自己的敌人要严重得多。”
“剩下的另一只手上没有牙印吗”站在对面解剖台上的埃尔隆德还在费力地剖开那钢铁般的肌肉咬牙切齿地问出这一句话。
“没有伤痕也很少见。”瑟兰迪尔摇头估计被吃掉的是另外一只手而且不止一个人的肚子里面有。说不定在战场上某一个士兵的肚子里已经被消化成排遗物去了。
头顶上的光落在了那本来就不好的肤色上连医用手套也染上了这样难看的颜色。
“我们可以以这个为理由去拒绝奥克实验室提出的合作要求。”
“你不是早就拒绝了吗”瑟兰迪尔头也不抬也不会因此吓得双手发抖倒更像是日常中最平淡无奇的事情连一点感想也没有。
“拒绝了是没错但是他们想把人直接从我们这里带走这太荒唐了我没有允许。”埃尔隆德说。
金色头发的教授笑意之中带着一丝冷然他非常讨厌这些与他勾心斗角抢夺取用权力的大蠢货。口罩的掩盖之下其他的人也看不出瑟兰迪尔到底是怎么样的表情他只是不动声色地笑了。
“你做的太好了埃尔。”
“名义上我做对了可我拦不住他们。”埃尔隆德说得无可奈何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注视着那让最优秀的入殓师都表示无能为力的脸丑象都显现出尸体是经受暴力虐待而死去的不是因为炮火轰击也不是因为敌人的冲锋扫射。瑟兰迪尔合上眼睛清晰可见睁开后每个毛孔都叫嚣着哭泣着像是要流出血泪来声明自己的非正常死亡。可想而知他遭受了多少惨无人道的待遇而且还是来自自己的战友们他被分而食之了。
就像野狗分食荒野上的尸体。
“把这些资料透露给媒体的话你猜会有什么后果”
瑟兰迪尔的这句话犹如巨石跌入毫无波澜的死水之中瞬间激起滔天巨浪解剖室内的温度更降一级其它人都震惊地停下来望着说出这句话的教授——他想籍此来威胁政府获得一些本来合乎人道的权利。
“不你不能这么做这是自掘坟墓。”埃尔隆德旁若无人地继续工作没有任何惊讶。对瑟兰迪尔本性的熟悉让他明白瑟兰迪尔绝非贪图一时的口舌之快但他还是要劝阻自己的好朋友。
“我会这么做的只要他们挑战了我的忍耐极限。”
“这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