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问这位带口罩的先生是不是感冒了还需不需要一杯热咖啡
在这样寂静的天里特别是在安卡思区能有一位客人不容易。这位客人相当特殊叫他新生探究的想法但最终转化为关心。
摇摇头后瑟兰迪尔拒绝了店主的好意餐车咖啡相比于其他的餐厅要便宜一些他也并非负担不起只是单纯的不喜欢。他喜欢喝酒喝得酩酊大醉然后倒在沙发里等着第二天的日出和日落。但经常他只看见了第二天夜里的星空让他时空错乱慌忙地去找手机确认日期。
店主把还冒着热气的热狗面包放进纸袋里满脸笑容地递给瑟兰迪尔还和他攀谈起来。话题无非是今日的天气与战争的局势瑟兰迪尔觉得这些话题没有什么好说的被说了一次又一次却从来不会按照你猜测的方向发展只是重复的超乎你的预计。
一手拿着笔记本电脑的瑟兰迪尔只好腾出右手接过发烫的热狗面包想到自己上一次吃这玩意已经有好几年了当时还狠狠地骂了那个偷工减料的厨师脸上的表情生动不已至今历历在目。
吃东西必定要摘下口罩瑟兰迪尔也如此。他面临觉得总会同最短的时间去思索权衡利弊后就坦然面对。
戴口罩进安卡思区只是他个人的心结与怪癖并不能让他心情愉悦或是感觉身心舒畅仅仅只是一种治愈后遗症的方法。摘下口罩后瑟兰迪尔就拿起来吃了发现店主的手艺还不错漫不经心地夸了两句。
店主一听就笑了起来说“先生您可真别说哪怕是再差的原料在我手里都是一等一的好吃卖得可好了”他同时还滔滔不绝地介绍了餐车里的其他食物投叹了口气说如果没有战争还会有更多的生意、更多的客人也就不用到处找客人了。
他说“先生您可是我们今天的第一个客人啊。”
不知何时已不下雪了却又没有要融化的迹象这样的日子并不算寒冷只是有着某种彻骨的寒意从脚底一直往上窜。
听着店主的话瑟兰迪尔漫无目的地看着街上少数的行人他们都在日复一日的奔波劳累。
“我是第一个客人”他咬着热狗面包说得口齿不清。
“没错啊你是第一个。”店主点点头说得很爽快。他有一个大嗓门叫起来能把人的耳朵震聋语调保持着乐观向上的欢快。
“也许是唯一一个吧在这里。”
瑟兰迪尔的印象中安卡思区的人很少会吃早餐这已经成了一种群体的习俗了而每一个人都恪守这个传统。他们更喜欢在阳光猛烈的早上美美睡上一觉真正的生活开始于日落之后的天黑。也因此早餐店在安卡思区几乎没有市场一来是抵抗不住流氓无赖的敲诈勒索二来是市场太小竞争激烈永远也比不过那些提供烈酒的酒吧和餐馆。
听到这句话店主有些沮丧地低下头他也认识到了这个事实却还满怀希望地想着能有另一位客人让他开启幸运的一天。
“不先生。我想……也许你错了。”
忽然之间正在清洗盘子的店主严肃地对瑟兰迪尔说道。后者正在把面包的最后一块咀嚼干净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转过身去目光顺着店主所指向的方向望去。
从东边跑过来的莱戈拉斯额头上有着微微的汗水不断沿着脸颊滑过他的身影在太阳下变得模糊瑟兰迪尔眯起眼睛不知如何描述自己的感受。他想自己应该是忘了莱戈拉斯喜欢晨跑这件事情了不过现在已经没那么的重要了。
“早安教授。”莱戈拉斯停在他的面前有些喘气脸色微红剧烈运动过后大多如此。
“早安莱戈拉斯。”瑟兰迪尔倒是很平静心中稍稍一些惊喜。他没想到莱戈拉斯对自己保留有这样的信任。
“您是在买早餐吗”莱戈拉斯没有做出某种巧合相遇的表情事实上他与瑟兰迪尔对此心照不宣双方都保持缄默。他往餐车的窗口望去色狼斑斓的招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