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瑟兰迪尔的侧脸的轮廓。他抽出其中一张摆在瑟兰迪尔的面前说道“您看您最近去安卡思区很频繁这让人不得不怀疑您的行为了。要知道在过去第一实验室没有科学家会去那里的。“
在空调的轰鸣声中瑟兰迪尔还听见了对方的着重咬字。冷气源源不断地流出下沉在他们的脚边缠绕不息连最后一点温度也剥夺了。可瑟兰迪尔不想去喝就在手边的咖啡他知道这味道可以称得上是最难喝的了。
“仅仅因为这件事情特别调查局就在怀疑我”瑟兰迪尔微微挑眉也不惊讶倒是很大方地承认了自己近来的行为坦然且平静。
“当然不是。”官员笑得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眼睛藏在光滑的镜片之下又因为反射了室内的灯光而无法看清楚他的眼神。他又翻开新的一页动作流畅全程未曾停顿。瑟兰迪尔顺着他的手指指着的地方一脸要看好戏开锣的样子冷冷地等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新翻开的照片倒没有让瑟兰迪尔多么恼羞成怒他拿起那张被打印出来的照片对着让人不舒服的白色灯光仔细看了看神情认真却又没有把自己的情绪暴露出来。落在他身上的白光是无法照亮照片里的人物的右下角用和背景截然相反的白色写着时是凌晨还能看到在黑暗中强行的他身形。他模拟了一下拍摄照片的角度发现居然是某个监控摄像头而且还是在安卡思区。那可真是出人意料这个摄像头竟然没有遭到安卡思区的恶意破坏还能照常运转。
“拍的不错。”瑟兰迪尔的声音在狭小的落地如碎裂的玻璃轻微却又挑动着他人的神经其中带着满不在乎的语气词很让人感觉挑衅。
“难道您就不想解释一下为什么您会在这么早的时间里出现在安卡思区吗而且据我们所知您一路上都刻意避开了宪兵的检查哨只有两次是因为无法避开才走了过去。”
“说的没错。”瑟兰迪尔耸耸肩说得漫不经心发现室内连一个分别时间的挂钟都没有“但我觉得这其实没有什么好说的。您想问我一些什么吗”他说着把目光落在对方那一身考究的西装之上轻蔑与不屑显而易见。
“非常不巧的是我们的确需要您回答我们的问题。”官员并没有因为室内过低的温度而感到不适他动了动肩膀说“请问是什么让您如此频繁地出入这个贫民区”
“我放了些资料在那里回去拿了。”
“您说的倒是不错以前您也这么说。”
瑟兰迪尔这个才想起这一番话他也曾原封不动地和半路上遇到的一个宪兵队的成员说过当时对方正看着他因为突如其来的戒备命令而紧张不安认得瑟兰迪尔的他自然也十分疑惑。然而瑟兰迪尔也明白自己的说辞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他只是急于脱身才说出了这样的借口其实这不堪一击。
“不介意的话能告诉我是什么资料吗”
闻言瑟兰迪尔摇摇头故作神秘地看着对方显得神秘莫测。
但对方没有因此生气反而自作主张地说“我想那就是您被停止的实验的文件吧有关那个少了的成员的我没有猜错吧瑟兰迪尔教授。又或者是你们通过某种不正当手段弄回来的……有关奥克实验室的文件”末尾那句话他还抬高了几分音调难免看来有些洋洋得意的愚蠢。
瑟兰迪尔好笑地看着对方原本由于室内的低温而造成的不适与寒意被驱散了一些他微微偏着头做出标志性的动作仍然没有否认。
但很显然这并不是特别调查局的重点他们更加关心的是瑟兰迪尔所接触的人物。不仅仅是莱戈拉斯那一名被灰卡权限消去的名字以及其记录还有与反战游行有关的领袖。他们有条不紊地叙述着自己的猜想或是事实根据瑟兰迪尔的行动拼凑出完整的画面然后盖棺定论。
然而瑟兰迪尔无意策动这样一场除了混乱别无他物的游行他一向都认定这不过是一种没有结果的发泄方式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