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左仇拦腰带起,人如一只求欢的母狗被按趴在床上,左仇的手从他的腰部到臀部,他的力量很大,只是那么轻轻的一抬,就让他的屁股不得不高高的撅起来。
“小兔,我不是什么慢性子,我一直在克制自己,你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到底。”小兔是真的疼,左仇掐着他臀部的手似一把铁钳,但是他却心底万般惊喜,并未挣扎。
左仇的呼吸急促快速,他的声音沙哑,语态不容反抗,“等着挨肏!”
明明是羞辱的话,但是小兔听完之后却觉得那么的兴奋和激动。
小骚穴里流淌出淫液,他这样的体制极为敏感,也不知天生如此还是最近这段时间被左仇给舔开发出来的……
小兔破釜沉舟一般,他依旧跪趴在床上,双手翻过扒开自己的骚穴,声音哆嗦的说:“你看……老公,你看看我……”
左仇看着小兔的样子,顺着他的话目光往下移动,虽不清晰,但是接着皎洁的月光还是可以看到轮廓。
伸出的双手覆盖在小兔的双手上,用力往两侧扒开,里面水光明亮,淫液源源不断的从这条小小的骚穴中流淌出来,再顺着阴茎到龟头,最后因为过度的凝聚受力不佳的滴落在床榻上。
“小骚兔子。”左仇的声音在此刻尤为动听,低沉磁耳。
小兔吞咽一口唾液,左仇的目光火热的扫看他的骚穴,让他觉得全身欲火焚身,他口干舌燥,难受的扭动了一下臀部,气喘吁吁有些无力的说:“小骚兔子要老公的大鸡巴。”
这样的话从小兔这张冰清玉洁的面容上出来,反差太大,刺激的左仇错愕一愣。
左仇中指延伸到骚穴口,指节扣入酥酥麻麻的痒感玄妙的走过全身,他深吸一口气,克制着呻吟声,继续道:“啊,嗯啊,好,好舒服……”小兔忍不住的呻吟了一下,中指半截已经完全插入了骚穴内,他哆嗦着身体,迷离着双眼侧首看着左仇继续说:“老公,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做,我想要你。”
面对小兔这样赤忱的坦白,左仇怎么能不心动,又怎么能不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