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冲冠眦裂的直接让府里的打手把人给绑了过去。
“你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打我儿子!”尤周氏坐在正堂之上,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嗔怪瞪眼,那目光是恨不得把拾取给千刀万剐了。
拾取冷哼一笑,笑得让人心生冷意,尤周氏都被他这冷冷一笑给惊了三分。
“夫人,人有血肉,有些命是改不得,但是也容不得被人那般糟践。你儿子不过被我拍了一砖,你可知你儿子是如何抽打尤白的?怕是我再发现的迟些,这人就没了。”自然,拾取故意把话说的夸张了些许。
尤周氏听闻此话不怒反笑,不责反讽道:“一个野种的命怎么能和我儿比?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还有心去管了别人,口嘴倒是厉害,说的好像是我儿的错,若不是那小野种做事不灵活谁没事寻他不痛快去?来人,给我打!”
话不言多。
拾取被打了,打的伤痕累累,回到住处时,尤白刚刚醒了过来,见到满身是伤的拾取惊恐万状,平日里说话本就纤声细语,声若蚊蝇,这般一吓一句话就更说的小而不完整。
“你……我,……疼,疼吗?药,我,窝里……”语无伦次间尤白扶着拾取进了他的屋子里,拾取看着他,虽然满身挂彩却笑逐颜开的伸出手用力的揉了揉他的脑袋,道:“我没事,疼是疼,但是也没那么疼。你给我上药,我就觉得后背疼的厉害些。”
说着,拾取一点也不客气的就趴在了尤白那张整理很整齐却十分落败的床上,尤白哆哆嗦嗦的从床头的位置处拿出个小瓶子,再掀开拾取的衣服,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吓得尤白一边饮泣吞声哽咽着给他上药,伤口狰狞,皮开肉绽,给拾取上药的时候,他疼的肌腱肉不断的在跳,显然是疼的厉害。
尤白咬着唇,努力的让手莫要发抖,道:“你不该管我。”
“不管你,看着你被他打死啊?”虽然疼,但是拾取意识很是清晰,立刻回话。
“没事的,他天天都会来打我,打几下就走了。越是反抗他就会打的时间越长,而且越狠。”尤白老实的回答道,其实这些都是他用时间堆积出来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