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细地看起了正在绘作的山水墨画。
两人皆不言语,直至容卓将要搁笔时,赵清漪才皱了皱眉,淡淡地低语道:“陛下,近日似有忧绪?”
声音极轻极浅,如微风中飘落的羽絮,婉柔而不扰,既体现出她的关切情意,又给了听着不回应的尺度。
只消这一句,容卓便知道,这是个聪慧且善于观察人心的女子。方才那片刻间,他甚至有一种,自己是被她真心爱着的感觉。
敛了敛心神,容卓并不打算回答赵清漪刚才的那句问话,他确实有一腔忧闷,却不能与他人言说。
“爱妃,今日怎来了?”
接过宫女递来的布巾拭了拭手,容卓坐到一旁用于休息的软榻上,其间并未看过赵清漪一眼。
赵清漪也觉奇怪,皇上举手投足间与从前无二,但对自己的态度,却冷淡了许多,难道是……发现她做的事了?
不会,那压根算不上什么大事,再说皇上素来是不过问各宫之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