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不是说不可将赵清漪打入冷宫吗?”容卓问法则,“那天你怎么没阻止?”
法则嘴角一抽,心说老家伙怎么不把这点BUG一并处理了,还得自己临时打补丁。
“之前的确不行,现在剧情走向有所变化,她只是人去了冷宫,并不妨碍她暗地和其他人宫斗。”法则挑了挑眉,觉得这番胡诌的说辞极为合理。
容卓寻思片刻,觉着有点道理。
毕竟赵清漪在后宫得势多年,暗地里怎会没有些盘根错杂的势力,去了冷宫也能暗中搞事情。况且他可从不认为赵清漪真的发了疯,指不定是用装疯卖傻来迷惑众人。
罢了,反正后宫争斗是妃嫔们的事情,他只要不见着这个毒妇就行。
之后的半月时间,容卓在法则的指引下,做了几次“雨露均沾”的任务,当然关键时候还是法则大哥代劳。
说来容卓也觉着纳闷,法则近来对他的态度,颇有几分小心翼翼的样子。两人互怼的次数都少了许多,但他也没好主动问,难道他还要上赶子与人吵架吗?
如此再过半月,容卓感到一种无端的寂寥,分明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后宫也安安静静没人作妖,但就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视线移到软榻边的木架上,总觉得上面的兰草花盆应该掉下来了,脚边的地毯也过于干净,应该有些起毛的痕迹才对,就像是本该有什么东西抓绕过似的。
寝殿、勤政殿、庭院,华乾宫里每一处都静谧得让人发慌。
知他心中所想,法则暗自着急,生怕再来一次大崩坏。
好在没过几日,迎来了新的契机。
这日,勤政殿前的银杏灌满了浅金色的银叶,微风一吹,荡漾漾的沙沙作响,尽是悦耳舒适之声,
不远处的殿内,容卓正在案桌前批阅各州汇报秋收的奏折,法则咳了两声,问他:“你不是想下江南走走吗?正好各地丰收,要不去看看?”
这话突兀,话里的内容更诡异。
容卓执笔的手一顿:“套路太过生硬。”
法则自个也觉着生硬无比,干笑了两声,“其实是有一个新人物即将出场,得让你去‘偶遇’一下。”
容卓目光落回奏折上,满不在乎地问:“哦?谁?”
法则:“扬州名妓叶倾倾,才貌双绝,卖艺不卖身。”
容卓的面色陡然一沉,表情最终还是没绷住,不虞地扯了扯嘴角,半晌,将手中的狼毫笔随意一搁:“没兴趣,不去!”
那个该死的女人,又写了如此狗血俗气的剧情!青楼女子入宫为妃?亏她想得出来!
若他到时候真把风尘女子接到宫里,谏言的奏折岂不跟雪花一样飞来,尤其是周老那里,说不定还要在朝堂以死相逼,那自己岂不成了大齐的笑话。
法则见他态度坚决,有点着急,却又不敢再拿意识抹杀的那套来威胁他,只能好声好气地劝说:“我保证,叶倾倾国色天香,娇憨可爱,你见了一定喜欢。”
容卓冷冷一笑:“你又不是朕,怎知我一定喜爱?我从前看赵清漪还不错呢。”
容卓怼人的功夫近日见涨,法则大哥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抓着头发思索一番后,破罐破摔道:“行!你不去,到时候妃嫔侍寝时,可别再让我代劳了,反正世界崩坏我也拿不到年终奖,大家一起玩完得了。”
这时候就比谁更无赖。
容卓自是不愿意世界崩坏,走剧情的日子再无趣,但好死不如赖活着,他心中有遗憾,怎甘愿就此消散于天地间。
虽然他自己也搞不清究竟是怎样的遗憾。
至于侍寝,还是免了。
“罢了,朕同意就是。”容卓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咱们朋友一场,理当相互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