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便换了一身黑衣出来。苏文枝掀起眼皮淡淡瞥一眼,看样子早已习惯。
容卓这身行头,若被人远远瞧见,定会以为他是皇帝的暗卫,而那真的暗卫,此刻已经换上龙袍,坐在了方才容卓发怔的位置上。
透过昏暗的烛灯从外面看,与皇上惯常的姿态一模一样。
原本容卓考虑过修一条暗道直达漱玉轩,省得每次都偷偷摸摸,不过转念一想修暗道动静更大,事后如何处置那些工人也是个问题,毕竟唯有死人的嘴才最严实。
谈个恋爱而已,没必要搞得这般残暴。还是早日退位才是!
容卓一阵胡思乱想,很快到了漱玉轩门前,刚要推门而入,木门却从内打开了。
一身黑衣的冷面皇帝站在面前,晴月险些没认出来,看清楚后立即怯怯地喊道:“皇上…… ”
这些日子晴月已经彻底被莘凝“收买”,倒也不必事事都避着她,因而皇上有时会在半夜来自家主子这里的事,她是听莘凝说起过的。
不过之前皇上来得晚,那时她早去偏屋睡下了,今日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特别”的皇上。她还算机灵,叫了声“皇上”后没多话,侧开身让容卓进了屋,自个儿则出屋合上了门。
榻上的莘凝伸了伸脖颈,见来人沉默前行的木讷样子,眼睛一转,似是猜到了他心中记挂之事。
狡黠一笑,复又板下脸,故作生气地说:“皇上怎有空来我这里?不去陪丽妃娘娘吗?”
这等拈酸吃醋的行为,莘凝实在做不来,不过唬一唬心神不在状态的容卓却是足够了,他果然慌了神,忙不迭走到莘凝身旁,紧紧握住她的手。
表情严肃而紧张,正要解释,莘凝“扑哧”一下笑了。
容卓怔住,不知她笑什么,可还是吞吞吐吐地憋出句:“你……相信我。”
“笨!”莘凝脸上的笑容渐渐展开,锤了下他的肩窝,“我知道的……你不必解释。”女主的孩子是谁的,她这个当作者的难道还不清楚吗?
面对莘凝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容卓呆呆地眨了眨眼,过了会儿,一抹淡笑亦是浮上了他的嘴角。
当真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夜容卓自是宿在莘凝这儿,两人发乎情至乎礼,并没有做什么。睡到半夜,莘凝迷迷糊糊醒来,听见身旁传来的两声梦语,似乎在喊什么“主人”,听不真切,迷糊间并未在意继续睡了去。
-
自打萧如锦成了丽妃,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风光无量,当然太过风光的结果就是成了后宫妃嫔针对的对象,每隔几日就要上演各种宫斗的戏码。
这也是莘凝原本设定的剧情,许是为母则刚,萧如锦在接二连三的明枪暗箭中心性竟是提高了不少,人也叫之前聪明了些。甚至不再完全信任绿拂,而是联系娘家人,重新安排了两名信得过的本家人来伺候自己。
生下心爱之人的孩子,这几乎成了她人生的执念。
昭乐宫整日不得安宁,与之相对应的则是秀阳宫的冷清。
萧如锦有孕后,皇上果然奉行雨露均沾的原则,每个月去各宫的次数分得明明白白,说句不好听的,就跟打卡上班似的。
又因为秀阳宫里有两位妃嫔,所以每月皇上会来秀阳宫两次。
借此能够光明正大的留宿漱玉轩,容卓到是挺高兴,每次来莘凝这里,他都会好生捯饬一番。
再不是黑不溜秋的一身黑衣,滚金边玄色龙袍,月白色素色锦袍,时而高调华贵,时而低调内敛,男为悦己者容,在他这儿可是相当贴切。
莘凝过了六次眼瘾,转眼已是夏日,亦到了萧如锦即将临盆的日子。
按照记载的日子,萧如锦现在怀胎该是九个月,尚未足月。然而容卓和莘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