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个人。
身上很重,容卓吸不上气来,五脏六腑阵痛不已,耳朵里还伴随着刺耳的嗡嗡声。
刹那间,他有了一种即将濒死的错觉。
直到耳鸣减弱,他奋力睁开了眼睛。
推开身上的人,慢慢坐起身,先吐出一口浓黑的血,才将手放在封燃的鼻下探了探。
还有气,还好。容卓肩膀放松,暂时松了口气。
这时胸口的剧痛又涌上来,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爆炸似乎震伤了他本就患病的肺部,血越吐越多,几乎在面前汇成一泓红潭。
难道就要这么死了吗?他怔怔地想。
“陛下,您还真是命大呢?”忽然,一道熟悉而尖利的女声传来。
粉尘还在飞舞,犹如雾气,看不清女子的模样。
容卓怎么可能听不出毒妇赵清漪的声音,先前颓然的眼神也在顷刻间染上厌恶,随后靠着一股子不屈与恨意,站起了身。
模样狼狈不堪,却还是尽力挺直脊背,保持着皇帝该有的三分威仪。
当赵清漪从尘雾中出现的瞬间,容卓绷紧的身体又猛地晃了晃,险些踉跄栽倒。
只见赵清漪挟持着莘凝,用一把短巧的匕首贴在她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