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菱就很绝望,尤其是她想到这种厚颜无耻的话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她竟然有一种比恶心她输了的感觉。
——恶心人的境界中,我愿称你为最强!
沈菱就这样生无可恋的被谢元珣抱着不放,整个人恹恹的,看得谢元珣直捏她的脸,捏她的脸不够,他还摸她的脖子,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沈菱整个人都凉飕飕地,捏她脸,她觉得没什么,但摸她脖子,她怎么就觉得那么让人瘆得慌?
沈菱拿起桌上被她捡起来放着的一本折子,声音要多体贴就有多体贴的说,“陛下,妾在这里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谢元珣,“恩,是有点。”
沈菱,“......”
——他竟然承认了?!一般来说,不是该回答没有打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