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菱,“......哦。”
沈菱想起一件事,问道,“陛下,昨晚我给你讲故事,你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啊?”
谢元珣,“听到你说灰姑娘多了一个继母和两个继姐妹的时候我就睡了。”
沈菱抽了抽嘴。
——那你这不就是一开始就睡了吗?!只听了个开头,你就睡了,我讲的故事有这么催眠吗?
——还有你睡着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让我白白废了那么多口水。
谢元珣说,“今晚你再来给我讲。”
沈菱,“......”她绝对是被当成催眠精了。
沈菱沉下心思,认真的开始写字,等到她把十张大字写完了,就和谢元珣一起吃早膳。谢元珣离开后,沈菱又拿出密折抄上面的素材,她还是找的唐侍郎这个人的信息,抄好了就把纸交给流云,流云拿着就去了乐宫。
流珠端着一碗药进来,“娘娘,你该喝药了。”
沈菱摆手,“你先放到一边,等它凉了我再喝。”她的眼睛瞥了眼门口种着花的花盆。
流珠摇了摇头,“陛下离开前对奴婢说过,要亲自守着娘娘你把药喝了。”
沈菱,“......”算他狠!有流珠守在一边,她想要悄悄的把药给倒了都不行,她必须得喝。
可是她不想喝!这里面有好多黄连!
流珠含蓄的劝道,“娘娘,你趁热喝比较好,凉了会更苦。”
沈菱最后喝完后,她是双眼无神,神情呆滞。
流珠看见连忙给她喂蜜饯。
流珠,“御膳房传消息来说,新进来一个会做烤全羊的厨子,娘娘今天要吃它吗?”
沈菱点头,“晚上的时候再吃,中午吃清淡点。”
流珠,“是。”
......
唐侍郎的府邸挂起了白幡,这是唐侍郎在给他的夫人办丧事,谢元珣说过的,他要为唐侍郎死去的那个外甥女做主,逼死外甥女的人是他的夫人,唐侍郎只能忍痛让他的夫人病逝。
唐侍郎的府里没有多少银子,他只能到处找官场朋友借,只不过很多人见到他都躲着走,更不敢把银子借给他,毕竟谁都知道唐侍郎的前途完了。
最后没办法,唐侍郎就只好到他夫人的娘家借,他的那些小妾姨娘们也都找了,还有以前找到他府上来的商人们,他是官,商人们只是商,斗不过的,通过敲打和威胁商人,唐侍郎用了很多办法才分了几批集全十万两,这十万两拿出来,唐侍郎可以说是真的已经伤筋动骨。
可以说此时的唐侍郎是负债累累,家徒四壁。
唐侍郎回到府,才刚坐下,下人就拿着一份《新事周报》跑来了,“老爷,不好了。”
唐侍郎,“又怎么了?”
下人低下头,把报纸递给唐侍郎,“老爷,这上面、上面又是那个叫‘唐某’的人。”
唐侍郎夺过来一看,眼前一黑,昏倒在地上。
那份报纸飘飘扬扬的落到地上。
朝会开始前,几个大臣凑到一起说话。
“你们听说了吗,唐侍郎在府里晕倒了,听说他醒过来后就再也不能动了,变成一个瘫子躺在床上。”
“他那是活该,你们也不看看他都做了什么事,府中的姨娘放利子钱,逼死了多少人,他们倒是吃香的喝辣的,可苦了那些百姓,还有他当年在地方当官的时候,判了多少冤假错案,他膝下的儿子强抢民女,被抢去的那个民女上吊自杀了,她本来都要和未婚夫成婚了,那个民女的家人和未婚夫击鼓鸣冤,他反倒是把人给打了板子丢出去。”
“他这次是完了。”
“可不是,那些被他借了银子的商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