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江邢,他已经开口了。
不是要打包果盘。
尊严还在,至少不用跳护城河了。
他有点醉了,语气不怎么好,没了平时那副嬉皮笑脸:“嘴上说着你妈的不是,感情你今天出来吃饭喝酒用的不是你爸妈的钱?平时吃饭那叫吃饭,今天叫你回家吃饭是因为你妈当年生你遭的罪。就是不回家吃饭你也好好的说话,一边啃你妈的钱包一边叫你妈走远点,全场属你最不要脸。”
被怼的寿星有点懵,他好心叫人过来玩,结果还挨骂。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是人在这种情况下都好面子,尤其旁边还有自己女朋友,今天还是他过生日。
抬手指着江邢:“我说我爸妈管你什么事情?我回不回去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不回家过生日我不孝顺,你孝顺你体贴那你现在回家端盆水给你爸洗脚啊。”
两人剑拔弩张,旁边的人都很识趣的各自拉着就近的人。
最后那句话刺进江邢的伤疤上,他想到了那个盖着白布的男人,全身僵硬冰凉的躺在停尸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