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多加揣测。谢过不觅帮它们拆礼盒,纷纷退下了。
过了没多久,一波善良的小精灵端来饭菜,伺候不觅吃饱喝足后,给她盖上红头盖,又退下了。
红头盖下的不觅想不出为何灵女选她,但她两世为人,皆是女子,对美若天仙的灵女完全硬不起来。犹豫片刻,决定冒险逃婚。
刚要掀开红头盖,房门“吱呀”地开了。
不觅放下不老实的左手,安安静静等灵女来掀红头盖。
窗帘忽而被人拉下,室内昏暗一片,两盏红烛燃起。
琉璃珠帘发出碰撞声,有人进入了内室。捆绑起的纱帐又被人挑落,隔绝外室一众视线,也让内室更加昏暗。
有人掀开了不觅的红头盖,不觅抬头楞仲片刻,眸子瞪大。高大的阴影笼罩住她,仿佛一座泰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一杯合卺酒放到不觅左手手心,她浅浅抿了一口,甜香可口,又有丝丝辛辣。她一杯饮尽,想看清眼前的人,奈何室内太暗,她没看清他的脸。
他随之坐到床榻,虽然在昏暗中,但不觅能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温热的大掌慢慢覆盖上她的手,去掉她的酒杯后,把她的手放在他胸口上。
硬邦邦的胸膛里有一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但不觅神经再粗大,也意识到眼前的人非但不是灵女,还是一个大男人。
她左手化拳,一拳砸向他的小腹,满意听到男子的痛苦闷哼,不觅掀开床帘,往室外蹦跶而去。
面覆轻纱的灵女坐在桌案旁,吃着色泽晶莹的紫葡萄。她见到不觅,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用玩味的眼光看向室内。
琉璃帘子再次被掀开,一身红衣的新郎官徒步走出。
不觅是男装,新郎官也是男装,不觅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她从南延希的头发上的玉冠,向下打量,大红喜袍绣了龇牙咧嘴的金蛟龙,红靴上两条金线与银线交错绕着靴面盘旋,如两条戏水的游龙。
“你又想做我儿子。”
不觅搞不懂这人什么毛病,三天两头就弄这一出洞房,莫非她真的长得像他娘。
南延希冷飕飕的眼刀子丢了一个给她,径直坐到桌面上,与灵女相对而坐。灵女笑得捂住小腹,眼眶也笑出泪水,哪怕美人不顾及形象,看在别人眼中也是赏心悦目的。
不得不说,南延希不论性格,光谈相貌,绝对和灵女天造地设。
不觅真相了。
刚才黑灯瞎火,她又铺了红盖头,南延希定以为床榻上坐着的女人是灵女。
难怪他信誓旦旦灵女不想婚嫁,原来两人早就暗中缘盟,互许心意。
“你们俩早说呀,害我白担心一场,我还差一点逃婚了。”
不觅落座,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润喉。
灵女美眸流转,手托着腮边,盯着她半晌,那露骨暧昧的眼神让她毛骨悚然。
不觅拢了拢衣襟:“你这么看着我作甚,我没钱的。”
“我有。”灵女与南延希两人的熟悉程度定比从锅里翻炒再翻炒的茄子还熟,以至于她毫不犹豫翻出一条库房钥匙丢给他。
“有没有你们要找的东西我不知道,你们自己去找吧。”
灵女刚站起,就有小精灵飞进房间,气喘吁吁:“禀告灵女,兰君子来了。”
灵女双目一亮,“他在哪儿?”
“十方荷塘。”
灵女欣喜寻人,把南延希这个旧爱抛到一边了。不觅给他递了个同情的眼神,拍了拍他肩膀,宽慰道:“据说灵女嫁了五年都没有把自己给嫁出去,今年肯定也是嫁不成的,你明年还有机会。”
南延希抬头见她那眼神,眉心一跳。
两人在小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