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么。我只是让你理理领子,有两条皱褶,让你梳梳头发,小模样长得俊俏,要是放下头发就会显脸小,我画出来的你才更加有魅力,更加讨女孩子喜欢。你怎么不识好人心呀。”
少年砸吧了一下子,盯着他空空如也的画作,冷哼:“定是你画作其差,羡慕我动手能力强,两两相比,高下立见,小肚鸡肠。”
“一派胡言。”南延希一巴掌拍到桌案上,出现一个吓人的巴掌窟窿。
少年弹跳而起,拍了拍受惊的小心肝,不满道:“晦月山修的是阴阳术,你画作不佳被我点出,无需恼羞成怒啊,大家都是同窗,我们有话不能好好说么。”
“再胡说八道,我杀了你。”
桌案都被掀翻了,少年吞了吞唾液,又跳开两步:“你这人怎么这样。”
今日有狐妖在晦月山管辖范围内为非作歹,老师受邀收妖,临行前交代新入学弟子要相亲相爱,并且想出了这一个培养同窗情谊的办法。
有什么比看到同窗画出自己神韵之作,更能让两人增加感情的呢。
如今画课未完成,已经发生争执,梅信陵揉了揉太阳穴:“既然如此,司徒灵和雨不觅互换一下座位吧。”
雨不觅巴不得离瘟神越远越好,弹跳离去。
司徒灵对着骚包得让人难以忍受的粉红苏绯月,也恨不得就地遁走。
两人一拍即合,换座位换得十分麻溜。
苏绯月看着眼前新换的少年,白衫白裤,玉面俊朗,好感爆棚:“同学,你看一下我这造型如何?”
雨不觅细细端详一番:“把你的桃花枝放上一点,稍稍挡住你的侧脸,再把下巴抬高一点,显得脸更小。”
苏绯月只觉遇到同道中人,对新同学更加友好:“你把我画得好看点儿,待会儿我也把你画得好看点。”
“没问题。”
一炷香后,一众画作依次被贴到画室。
苏绯月带不觅去观看,两人恰巧遇到同行的南延希和司徒灵。不觅倒是没什么架子,并且大人不记小人过,原来南延希了,但他极其相处,冷眼扫了他一下,越发冷漠,从她身旁径直走过,把她给无视了。
“这两人真没礼貌。”
“就是。”苏绯月撇了撇嘴,翘起的兰花指上捏了一条粉色的丝帕,难以忍受说:“见到我如此绝色竟然不想跟我做朋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男人。”
对于这话,雨不觅没法评价。
两人皆是挑选最好的角度作话,画作皆是一品,收妖回来的齐老师让二人站于画作前,狠狠地夸了夸,其他敷衍的画作被齐老师罚了站,中规中矩的画作被不痛不痒点评了几句。
晦月山第一堂课圆满结束,内提的宿舍长按先来后到的顺序分了房间。雨不觅拿着房间牌子,告别苏绯月,推门而入。
房间宽大亮敞,内置两床榻,一东一西相对而躺。中间拜访一桌案,两座椅,四茶杯和一个水壶。
雨不觅对外物不讲究,稻草堆也能过日子,现在有床有舍友,内心满足。只是她那舍友不太友好,听闻动静回头一看,见是不觅,本就黑色的脸更加黑,像凶神厉鬼般,特别吓人。
“那个……南同学,你继续。”
因大家都是新生,书案和宿舍的安排都是按来学校报到的先后顺序。雨不觅和南延希两人是前后脚来报到,刚好凑一对。
他比雨不觅早到宿舍,正要宽衣。黑色的腰带已经脱下了,肩膀上的黑衣也褪去一半,露出白皙的背脊,水嫩嫩的,比花姑娘的背还白。
雨不觅出身水乡,年幼时就跟一群同龄孩子四处撒野,什么男人背没见过,脸色自然,笑脸以对:“你我有缘,这是你摆脱不了的宿命。”
南延希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