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不觅不被外事影响,挥了挥手:“不必伺候我,都回去吧。”
“是不是奴家们伺候得不好?”
“是不是公子有心上人,怕她误会。”
眼看两个姑娘快要哭出来的模样,雨不觅揉了揉太阳穴:“非也。”
话音刚落,高台传来台柱崩塌的巨响。雨不觅本能要冲上前,两位姑娘却十分害怕,一左一右拉住她的衣袖,怕得泪眼汪汪。
这时,两道影子一黑一白从大门掠进,身手矫健,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捣乱的倒霉妖活禽。
五只圆圆的倒霉妖修为尚浅,五官和手脚尚未成性,跑得比较慢。白影左手拧住两只,右手扯住一只。另外一位黑影亦然,左手很忙,右手空出扯妖。
两人共同擒住一只妖,速度都无比凌厉。他们不约而同望向对方,手的力道加重,扯得倒霉妖哇哇大哭。
雨不觅身旁的两位女子惊讶看着高台,但她们的关注点不在妖身上,而在两位俊美的男子身上,双目更加亮澄。
“他们二人实在般配。”
“好像图册里画的两个俊美郎君。”
“什么图册?”区区倒霉妖,而且已经被擒获,雨不觅有了时间和兴致与两个小姑娘闲聊。阿杏从袖中抽出一本画册,羞答答道:“这是绝版,若是公子看完,可得归还给奴家。”
“你怎么给公子看这个,羞死个人了。”阿红搅动手帕,低头脸红。
雨不觅好奇图册,翻开一看。一瞬间,她似乎打开了个新世界,晦月山男子众多,她人长得好看性格也好,在同窗中混得更生水起。偶尔几本言情话本或者春宫图留到她手里,她也能面不改色跟旁人调侃。
但她今日放知道原来在情.欲的世界中,她不过是井底之蛙,这本书画的东西足以让人血脉喷张,心潮荡漾。重点是画纸中的两位男子,一人白衣,一人黑衫,两人衣衫褪去后,黑白交混,看得人混混沌沌,思想污秽。
雨不觅看得太过投入,没察觉身后有人。一只大手夺走她的画册。雨不觅眉头一拧,正要呵斥,回头一看,竟是画册的主人公之一。
她咳了咳:“不过是些乱涂乱画的小玩意,上不得台面。”
南延希狐疑地盯着她的脸,若是乱涂乱画的东西,她脸红个什么劲儿。
他犀利的目光挪开,盯着两个戏院少女。
她们齐齐往后弹跳两步,捂住嘴巴惊呼道:“真是一模一样。”
南延希更加好奇,雨不觅阻拦不住,抬手捂额,不敢看他的表情。
南延希只看了一眼,额头青筋根根蹦起,气得让画册化成碾粉。
“喂,那是人家的东西。”
而且画技也不错,就这么被南延希毁了,雨不觅十分心疼。
“不知羞耻。”
南延希气得差点暴走,双目阴沉如寒潭。两个小姑娘吓得抖如糠筛,缩在雨不觅身后,像被大灰狼恐吓的无辜小兔子。
“你吓到她们了。”
不顾雨不觅抗议,南延希提起她的后颈,把人提走。这大半年来,南延希的个头长得比以前更高了,吃同一样的米饭,雨不觅虽然也高了,可跟人家压根就不能比。
雨不觅把自己的后领从南延希的魔掌中拔出,小跑到二位小姑娘面前:“对不起,对不起,他不是有意的,画册我会赔给你们的。”
“没关系。”阿杏笑着说:“能看到画中人,比看一本画册来得有意思,而且黑衣公子果然如画中人般,生猛。”
阿红点头如捣蒜:“真是太猛了。”
“而白衣公子温柔如玉,尤其是那一双桃花眼。我初次看到画中人时,惊觉世间怎么会有生得如此好看的眼睛,若是他对我笑一笑,我死也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