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先生去哪儿,需要送您一程吗?”微扬的嘴角到底泄露出一丝“成功人士”的居高临下。
“不了,我坐地铁就行。”
雷泽青没有勉强,点点头摇上车窗。GT翘着稍显风骚的屁股一骑绝尘。
“开玩笑,前夫哥的手,前夫哥的车,多不吉利!可别影响我的行情。”凌一弦心道,转身钻进了地铁站。
得赶紧回去加班,把明日份文书赶出来,要不然下周就要开天窗了。
陶乐泡了个美美的泡泡浴,换上滑溜溜的真丝睡衣睡裤,头发拿毛巾包起来在耳后抓了俩小揪揪,一屁股坐进了电动按摩椅里。面前的幕布上播放着最新番,可她却没什么兴致。她伸手从边几上拿了一包怪味豆拆开,开盲盒似的往嘴里一粒一粒的塞着,任由五官自主发挥。
雷泽青啊……真是姐的整个青春。
陶乐叹了今天第一百零一次气,瘪瘪嘴忆起了当年。
大三那年,陶乐参加校际辩论赛,自由辩论环节的她温婉坚韧绵里藏刀,跟施越降龙十八掌那般大开大合的招数配合的天衣无缝,愣是把对方辩手逼入难以自圆其说的尴尬境地。
赛后的露天烧烤庆功宴上,自带回忆滤镜的画面中,金融学院的队友带着一个温润如玉的白衣少年走过来。少年在明月的清辉中伸出手,低头看着陶乐,一双眼睛深邃如湛蓝的夜空。
“你好,我叫雷泽青。可以交个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