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面前的特浓美式喝了一口。
“要联系上凌先生可真是不容易。”雷泽青自嘲的笑了笑。要不是那天凌一弦穿的衬衫有点眼熟,他一时真不知道从哪里找起。
“雷先生找我,是因为陶乐吗?”凌一弦从繁重的业务中抽身出来可不是为了喝杯咖啡联络感情的。明人就别说暗话了。
“据我所知,凌先生今年才28岁,年轻的很。这样直接称呼陶乐的姓名,可能不太合适吧。”雷泽青笑得老神在在。
“据我所知,雷先生在我这个年纪,已经结束了一段婚姻了。所以,28岁不算很年轻了。”
“……”雷泽青看过朋友发来的简历,果然是个不好对付的。“凌先生最近好像跟陶乐走的比较近?”
“我在追求她。”凌一弦坦坦荡荡。
“……”这个家伙怎么总是不按套路出牌。“陶乐知道吗?”
“你觉得呢?”
“……你可能不太清楚,我和她当年的事,有些误会。这几年,我们虽然没有在一起,但她一直是单身,并没有喜欢上别人。所以……”雷泽青抛出一句。
“所以,”凌一弦勾起嘴角,“雷先生倒是有过其他机缘咯?”
“……”
“可我看雷先生的口气,好像是想跟陶乐再续前缘啊。可见离婚之后,单身与否并不说明有情无情,雷先生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