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五人皆垂下了頭。
金凌見沒人回他,只得隨便點了一個外門弟子:「你說!」
被點名的外門弟子雙手一抖,撐起的結界也跟著閃動了一下,他顫聲道:「不不說行不行啊?」
「不說打斷你的狗腿!」金凌怒目而視,將江澄威嚇人的姿態學了個十成十。
該名弟子汗顏,那雙眼睛不斷在藍思追和藍景儀兩人身上來回,最終仍屈服於金凌的厲色之下,說道:「出門前思追和景儀吵得凶,就、就忘帶了」
金凌氣結。
陰風陣陣拂來,這片林子內幾乎不聞動物鳴喚之聲,倒是走屍們粗厲的嘶吼聲不絕於耳,那個坑洞中還在不斷冒出新的走屍,最前頭的走屍已經在推擠下被踩成一攤爛泥,畫面令人不忍卒睹。
藍家小輩們的結界光芒明顯比剛開始時黯淡了許多,金凌待在一旁也擔憂不已,他們明顯是撐不到天亮的,這才剛過半個時辰,藍思追和藍景儀的狀況還過得去,但三名外門弟子已經個個雙腳抖得宛如篩糠了。
「不行,你們撐不住的,有沒有其他的法子?」
原本賭氣靠在一旁樹幹上任姑蘇藍氏弟子胡來的金凌,終是站了出來。
「辦辦法是有」
篩糠之一的弟子突然開口,臉上是慷慨赴義的悲壯表情。
「閉嘴!」
「住口!」
藍思追和藍景儀突然一齊朝那人吼去,可謂他們此番夜獵最默契之時。
金凌蹙眉,看向異口同聲的兩人:「幹嘛不讓他說?是什麼法子?」
「」
又是一片沉默,方才開口的弟子明顯被藍思追、藍景儀給嚇住,不肯再開口。
金凌只得轉向另外一只篩糠的篩子:「你說!」
「我我我」篩子更抖了,「我」了半天也說不出半個字。
看著不斷逼問自個同門的金凌,藍景儀終是開口:「我說便是,是立劍柱。」
「藍景儀!」藍思追一改平日的溫潤模樣,難得怒氣橫生。
但藍景儀不去看他,只是雙眼直勾勾地盯著金凌:「我們這結陣是從外運氣凝結而成,靈氣是氣,劍氣也是氣,自然能以劍代人維持這陣法。姑蘇藍氏弟子的佩劍多具靈性,維持劍陣至天亮綽綽有餘,但劍氣不似靈氣,無法只從外圍維持陣形,需在陣心另立一把劍柱坐陣眼,穩固五行劍陣。」
金凌思索了會,舉了舉手中的佩劍歲華:「所以只要我進去立劍眼就解決了?」
聞言藍思追焦急地朝金凌大喊道:「這太危險了,金凌你不要去!」
「思追說的對,太危險了,所以去的不是你。」藍景儀道。
「什麼意思?」金凌皺眉。
藍景儀一雙大眼仍盯著金凌,雙手結著印往自己的方向比了比:「你來我這維持結界,我去中心立劍柱!」
藍景儀的一番話讓金凌笑了出來:「就憑你這手軟腳軟的模樣?」說罷上下打量了藍景儀一番,接著單手持起了歲華,手腕翻轉,歲華在他掌間轉了一圈,帥氣的模樣讓藍思追和藍景儀皆是一顫。
金凌囂張一笑,面上毫無懼色:「閃邊去吧!」提勁御氣,踩著林間的樹木攀高,接著毫不猶豫地躍進了結界內。
「金凌!」藍思追和藍景儀這下是真正的異口同聲了。
他們眼睜睜看著金凌飛馳到眾屍身上頭,以氣御勁滯留在半空中,手中歲華往下朝陣心畫出一個範圍,以劍氣活生生劈開方寸空間,接著整個人運氣急速朝下落去,轉瞬便消失在屍群中。
「不!」藍景儀看得目眦欲裂。
「快立劍住!」藍思追也雙目赤紅,卻仍不忘提醒其他四人。
鋥鋥五聲,五柄通體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