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魏無羨看在眼裡,卻不說破,一雙眼睛看戲般彎著。
等眾人離開後,含光君才抽出避塵,看樣子是準備御劍飛回雲深不知處,景儀趕緊上前道:「含光君,我和金凌的配劍都還插在劍陣那。」
藍忘機看了看兩人,想了一會,忽道:「你們,同乘一柄,可?」
「蛤?可、可以。」藍景儀傻楞楞地回話。
還沒反應過來,景儀就見含光君毫不猶豫地將避塵遞了上來。
蛤?!
「走了。」
拿著避塵,他嚇得連御劍訣都忘了怎麼捏,急道:「那、那含光君你怎麼飛?」
「我御琴。」說完,藍忘機掏出忘機琴,還真的就這麼踩了上去,急飛而出,絲毫不怕踩壞了琴面。
藍景儀手上抓著避塵,和金凌交換一枚視線,兩人畏畏顫顫地一齊踩上避塵,跟在含光君身後歪歪斜斜飛了出去。
御琴?我還故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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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機琴:「。」
避塵劍:「Hi,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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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前往古廟劍陣的魏無羨一行人,路上又買了些包子饅頭(思追付的錢)。
魏無羨怕孩子們餓著,哄大家邊走邊吃,但幾名姑蘇藍氏弟子秉持著不可邊行邊食的家規,硬是不吃。
幾番一來二去,魏無羨以「趕時間沒空坐下來吃飯」循循善誘,這才一個個吃起了早飯。
呼!今天又努力帶壞了幾個姑蘇藍氏弟子!夷陵老祖驕傲!
魏無羨吃著自己的辣子雞丁,看著走在自個身邊,拿著一顆白麵饅頭,有一口沒一口咬著、魂不守舍的藍思追,調笑道:「幹嘛?想你媳婦兒了?」
藍思追沒反應過來,直覺地回答:「嗯」
等他察覺過來,便看見魏無羨那藏也藏不住的促狹笑容。
「不、不是!沒有!」藍思追一張臉漲成豬肝色,拼命揮手大喊否認。
他的聲音惹來身後三名弟子的注視,只好尷尬地轉身道沒事,拉著魏無羨往前走了段距離,壓低聲音說:「魏、魏前輩你別瞎說」
魏無羨看著藍思追那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感概:啊~我們思追也長大了啊!
他邪邪地笑著,跟著壓低聲音:「你別否認啊!我和藍湛昨晚就落宿在那,你們半夜來投的宿,砰砰磅磅吵死人了,還鬧騰到快天亮!要不是後半夜你那房傳出的聲音愈來愈不雅,我們才懶得理你們!下次幹那檔子事,記得下個靜音咒!」
魏無羨這段話,說得藍思追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但他卻絲毫沒發現,又喋喋不休地道:「好在藍湛給你們上了個靜音咒,不然金凌嚷成那樣,會招來整間客棧的人!我說你下手也輕點,我們金凌怎麼說也是嬌生慣養長大的,而且還帶著傷呢!你昨晚就那樣折騰他!看,早上連路都不會走了吧~」
他他他他、魏前輩和含光君?!都聽到了?!
「魏前輩!你們都聽到了?」藍思追臉色很難看。
「聽得一清二楚,又哭又喊,什麼『藍思追!你敢!!』我還給你喝了彩頭呢!」
這話魏無羨說得誇張了,其實追儀凌三人房內傳出的聲響並不大,也只有那句「藍思追!你敢!」是金凌在怒急下喊出,大了點聲,才被魏無羨給聽了進去。
思追聽得一陣顫抖,他們三個的事都被含光君知道了?
他難掩害怕地問道:「那景儀」
說道景儀,魏無羨忽然朝思追揮了揮手:「哎對!我說這藍景儀也真夠笨,你半夜摸到金凌的房間,還弄出這麼多騷動,他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叫思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