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掙扎,「程尋我仔細想過了,恩渝是你妹妹,我們不能有這層關係。」
男人置若罔聞。
他技巧純熟的撫著她的背脊,三兩下徐丹穎便偎在他懷裡不敢再掙扎,她覺得現在每移動一分,無疑都是在刺激她的身體。
程尋看著她,揉著她的腿根,笑問:「要我停嗎?」
他禮貌的詢問讓徐丹穎啞口無語,紳士是不會把才說過幾次話的人壓在牆上,一心一意就想趴光人家。
程尋當天就讓程恩渝把照片刪了。
光看著都能起反應,他無法忍受其他人可能也有生理反應。
程尋放緩了力道,帶著薄繭的掌心摩挲過她裸露在外的皮膚,掌心不經意的抵上她敏感的乳首。那晚他沒有太醉,女人光滑的胴體觸感猶在,就連敏感部位他都記得。
陣陣酥麻攀上她的腦門,徐丹穎的喘息開始急促,腦袋閃過許多事,然而三兩下便被湧上的快慰填滿。
徐丹穎輕哼出聲,揪住他的毛衣下襬,嬌軟的身軀忍不住貼上他。程尋勾脣,他伸指刻意在她的乳尖周圍打轉,「還是下面的嘴最誠實。」他壓著聲在她耳邊說,「妳喜歡我,喜歡得不得了。」
徐丹穎沒法克制生理反應,內褲溼了,她有些惱怒,「今天誰這樣碰我,我都會有反應。」
程尋停了停,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他笑道:「徐丹穎,妳知道這話出口,有多欠幹嗎?」
見她抿緊了脣,程尋的笑意更盛了。「我沒太多要求,跟我的期間,不准和其他人做愛,其餘的我一概不管。妳若擔心程恩渝問起,就說我們在交往,妳怎麼說,就怎麼對,明年我就不在學校了。」
言下之意,他們的關係最多也就維持到明年他去醫院實習,之後兩人就互不相干了。
徐丹穎總覺得哪裡不對勁,然而下一秒全數被男人的熱舌吞沒,口水交錯聲在靜謐的小房間無限放大,空氣繾綣難分。
男人忍了太久,幾乎要把身下的女人拆食落腹,將她一分一毫都剝削乾淨。
徐丹穎的理智瞬即被他的火熱擊碎,充斥在腦中的興奮愈來愈滿,促使她回吻,冰涼的小手伸進男人的毛衣內,觸上他結實的腹肌,熟悉的觸碰,程尋禁不住用下身去頂她。
他尋著女人的頸項吻了下去,徐丹穎伸手抵他的胸膛,「別留痕跡。」
程尋沒理她,薄脣貼上她白皙的頸子,吮出零星的吻痕,伸手扯開她隨意紮起的馬尾,滑順的黑長髮散在女人膩白的肩頭,茉莉花味散開,他咬上她的鎖骨。
細麻的疼癢讓徐丹穎渾身燥熱,相較於程尋她簡直是新手上路。
「前陣子跟了別人?」他邊問,再吮出一塊紅印。
徐丹穎沒辦法分神去回他,她的沉默,讓程尋以為是默認,冷笑一聲,動手拉下她本就寬大的毛衣,露出半邊的肩膀和細肩帶。
朦朧的光,女人的皮膚白得發亮,「摸了哪裡?」如果可以,那些地方他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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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沉静一瞬,徐丹颖很快的移开目光,装作不认识。「是吗?没太大印象。」
事实上,他们也真的没多熟。
周叙察觉两人的气氛微妙,「妳要是忙,就先走没关係。」
「谢谢学长。」徐丹颖弯脣,黝黑的眸子沾满笑意,虽说她单纯是想表达谢意,但在某人印象裡,她应该是不怎麽笑的。
徐丹颖快步出了学餐。
他们学校分为五大校区,商学院和传播院并排,其中一间学餐也正好在两院之间,就是与医学院最远,除非刻意过来,否则有些人一学期也不会碰上一次。
「吃什麽?」
「她叫什麽名字?」程寻答非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