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一下一下地擦过乳尖,尖端敏感的小点慢慢凸起,乳头被两指立刻抓住狠狠摁压。
女生吃痛地惊呼一声,男人手顿了一瞬,很快又无情地继续蹂躏,肆意折磨下依然娇挺的乳峰充血似的泛红,贴在腰部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四处游走,在柔软的腰腹上胡乱地左掐右搓。手掌上的薄茧粗粝地刮着娇弱的肌肤,平坦的小腹上很快出现一片红迹,与苍白的肤色对比显得十分可怖。
教授,你
姜率还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想要询问她最信任的人,可惜得到的是一个冷漠的嗤笑,大晚上来男人房间,不是为了让我操吗。
我没有!姜率气势汹汹地反驳,转眼又委屈巴巴,嗫嚅道,我是担心您
对上她明净澄澈的双眸,杨宗勋呼吸一滞,动作停住。他忽地扯下领带,轻轻地蒙住她的眼睛,长长的两端绕到脑后打了个死结,确保无法轻易挣开。带着男人气息的布料覆上双眼,黑暗降临的一瞬,姜率本能地感到恐慌,但紧接着,男人的吻暴雨似地落在她胸前,大腿野蛮地撑开她并拢的双腿,肢体碰触的实感意外地让她安心。
那就怪你不好运吧,小朋友。
男人不怀好意地轻哼一声,一手扒开她的内裤,抵在她私处的硬挺开始上下抽动,摩擦娇嫩的腿心和敏感的花唇。爱液还没来得及分泌,巨大的阴茎就毫不犹疑地捅进她紧致干涸的阴道,过于粗暴的插入撕裂壁上遍布的血丝,鲜红的血液从交合的缝隙处顺着紫红的肉棒滴下,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贯穿的痛感让女生哭了起来,水珠润湿遮住她眼睛的布料。压在她身上冲刺的男人眼神微沉,大腿霸道地夹住她挣扎扭动的下身,手摁住下颚向下一使劲,狡猾的舌头侵入潮湿的口腔,迅速找到可怜的粉舌,死死与它交缠,呜咽和声音声被吞没在喉间。姜率几乎喘不过来气,大脑没有多余的空间去思考事情的原由,只能先沉溺在男人狂暴的攻势下。
男人双手掐住她的腰,被锁住视觉的姜率远比平时敏感,黑暗放大了每一个细微的快感,肌肤相贴便激起全身的战栗。因为刚刚粗暴的塞入,小穴对熟悉的大肉棒恐惧不已,穴壁收缩挤压,层层媚肉紧紧咬住滚烫的肉棒,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像是阻止它的入侵,但渐渐湿润的甬道又在殷切地欢迎它。狰狞的龟头感受着穴壁轻轻的颤动,兴奋地在顶处旋转,碾磨每一处瘙痒的穴肉。快感的电流还没从神经末梢传递到大脑,坚硬的阴茎就快速抽出,奔腾的青筋挑出媚红的肉瓣,下一瞬又将它狂乱地顶回穴中。紧致甬道内细密的褶皱被粗暴捣动的肉棒翻起又抚平,上百次的蹂躏让它脆弱不堪,媚肉颤巍巍地一下一下吻着抽插中蹦跳的青筋,祈求无情巨龙的怜惜。外翻的媚肉无助地打出透明的津液,一缕又一缕在床单上交汇出滑腻的水滩。
下面的蜜液被男人疯狂榨取的同时,上面的嘴也在吸取她甜美的唾液。下身挺入时舌头贪婪地舔弄,起身拔出时留下晶莹的银丝,癫狂的吻间断地掠夺女生口腔中的空气。
男人的唇隔着一根手指的距离发出下流的询问,操得你爽吗,小朋友。
大口大口呼吸的女生当然没有回应,细碎湿热的气流喷洒在男人水润的薄唇上,痒痒的,撩起更多难耐的情欲。
身下被黑色领带遮住眼睛的姜率发丝散乱,脸上潮红一片,什么都看不到的女生只能紧攥着两边的床单,纤长的脖颈高高扬起,红唇鲜艳欲滴,身体任由男人带着摇摆晃动,嘴里无意识地娇吟呢喃。看上去脆弱又无辜,纯洁又淫荡。高度兴奋的神经让杨宗勋已经分不清是在作戏还是在满足自己可耻的欲望。
他再度压下腰,以更狂野的速度抽送起依旧粗硬的阴茎,火热的棍棒打在娇嫩的小穴中,戳进最深的隐秘之地,龟头一次次破开狭小的子宫颈,流出又顶弄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