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上爬起来去给他泡药。
沉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饿的有些难受,肌肉也酸疼的厉害,睁开眼看到熟悉的装修时,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阮阮?他尝试性的唤了一声,沙哑的男声在这片恬静中显得格外突出。
温阮以为自己幻听了,放下了手中的撑衣杆往他的方向看去,只见他掀开被子就站了起来,连忙丢下手里的衣服快步朝他走去。
你还在发烧呢,别乱走动。少女一把抓住他的手,好巧不巧正抓在他手腕的那一片淤青。
猝不及防的疼痛让沉时禁不住皱起了眉,微微低头看向温阮,缓缓解释道:有点饿了,去找点吃的。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
我刚做好白粥,你先去床上躺着,我热一下就给你送来。温阮原本还在琢磨他昏睡着要怎么给他喂饭,现下问题都解决了,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开心。
沉时僵硬的点点头,抱着被子枕头转身回了房间。
他不是傻子,很多事情一眼就能看明白,也知道对她来说照顾自己确实挺费力,但他并没有为此产生半分的动容,他甚至还没有想好以后该用什么情绪来面对她。
男人靠在床头上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拿起搁在桌上的手机开始翻看,很自然的也看见了温阮这几天的短信轰炸,一条接一条,说话的方式和内容将她的情绪完完整整的记录了下来。少女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沉时却看的不能再明白了。
你既然醒了就自己再测下体温,如果还是不舒服,我给你再泡碗药。温阮端着用厚厚的纸巾包着的盛粥的碗一步一停的缓缓走进来,偶尔会抬起头来看他一眼,但是发现男人也在看自己,就羞耻的立马将视线挪开。
好。沉时闻到了粥里传来的糊味,低声回答,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温阮放下手中的碗,站在原地没挪动一步,看起来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两只手在身前交握,一会儿暼他一眼,但一直低着头看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有什么想说的?想问就问。沉时轻轻吹了吹粥,确实饿的有些惨,就算烫嘴也还是立马就端起来吃了。粥的卖相很差,看起来就像是水放少了,米全都糊成一团,然后出锅后兑了些开水,撒的盐粒也没完全化开,有些米完全没有味道,有些又盐的很。
你还不开心么?都不怎么笑。少女认真的问。
为什么这么问?这是第一次有人把爱笑这个标签贴在他的身上,让他心觉困惑。
周一的时候我看你还没起床所以才一声不吭的走了,然后关于你的建议,我不会再顶嘴了,都听你的。温阮把这几天想出来的所有犯错的可能都数给他听,一丝不苟,满腹诚意的把我错了展示给他。
沉时听着这些他几乎都快忘了的鸡毛蒜皮的小事,答道:病了笑不出来,我没生你的气,和你没关系。言简意赅。
温阮想了想,转身从外面搬了个凳子放到他床边坐下,想着陪他说几句话,这样他说不定能开心点。
工作上有什么麻烦么?我虽然不懂你的那些东西,但如果你想吐槽的话,我很乐意听。她就差把替他分忧几个字写在脑门上了。
沉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没接话,低头安静的将碗里的粥全都喝完,认真的组织了下语言后,换了个话题问:你为什么喜欢画画?
这个问题可算是问到温阮心里去了,想都没想的分享道:我大概四五岁的时候在图书馆里看到一套童话故事书,里面的插画特别的好看,我最喜欢的是《小人国》里面的,它画了一个供各种各样小动物居住的城堡,但城堡是用巨人的靴子改造的,皮革被隔开一个洞当窗户,鞋顶铺满了稻草。我只要看到那张图就能有特别多的幻想,因为太舍不得那张图了,我就对着画,但是技术不够,画的一点也不像。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