炀面色沉下来,没有针对这两种可能直接表示认可或者否定,只是说,如果你想,下周一可以直接入职。
嗯?看来是后者,这算不算出尔反尔?明明说了难听的话将她拒之门外,现在却又专门打电话过来让她入职,EC是这么随便的企业吗?
孟炀正想着该怎么同她讲,车窗突然被人敲了一下,他抬眼看过去,正好对上宁子衿含笑的眉眼。
他的身子明显僵直一瞬,随后把电话挂掉降下车窗,宁子衿俯身,向跑车内部扫视:看样子是大少爷体恤民间疾苦特地来雪中送炭了。
孟炀眉头紧锁,宁子衿伶牙俐齿,他向来争不过:我就是欠你的。
我才是,既欠钱又欠情。宁子衿伸手欲将孟炀的眉头抚平,孟炀下意识地避开,她又收回手,这次我没什么能回报的,你想要什么?
所以,她觉得他不仅公报私仇,还以公谋私?
你这么想。孟炀盯着宁子衿红润饱满的嘴唇几秒,眉头舒展,突然挑眉笑道:陪我一晚上,总监的位置就是你的。
又是口嫌体正直的一天呐(托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