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着大门是一整块黑板,密密麻麻的复杂算式倒是写的整整齐齐,只是苦于黑板面积不够竟写到了天花板上,不得不说普尔亚的科研态度还是可以的。
坐吧。
她随便一指那稻草堆上的一块布,我打量了几番,才不得不承认这草堆是普尔亚的床。
啊,在这里。
她从堆满零件的杂物堆里翻找出一个长方体状的仪器来,短边有一个洞深不见底,她说着就把我的手往里伸。
等等。这什么啊?
我猛地一缩手,这里面黑漆漆地一片,让人有种伸手摸黑匣子里的物品测胆量的意味。而且我盯着那洞口边缘,不知道是谁的趣味居然把它设计成了鲨鱼嘴,锯齿状的金属围绕一圈根本就像是断手台。
缩什么缩!
普尔亚你想清楚,我手没了你这就是蓄意伤害了!
就你现在这没钱没势的,我图你什么,图你这身上几俩肉啊?她不屑。
啊!普尔亚你果然以前就羡慕我身材。
我精准地从她话语中听出一股酸味,拍下她被我说中后试图作怪的手。
切,我个正常人和奶牛比什么,有本事你跑到格鲁德地区吼一声,看她们不把你锤扁。普尔亚说。
什么奶牛,我属于正常范畴,你这只是刚到平均线。
手伸进来!
她一把握住我的手直接往里面塞,幸好里面软绵绵的似乎是布料包裹住我的手,还有触动的圆点抵着我的经络的地方,这个小小的机器到底能测试出什么呢。
你这机器真的没问题吗?我对此表示质疑。
你可闭嘴吧你!
你居然想臭脚丫子堵我嘴。我惊地整个人后仰,幸好躲了开。
Baby香好嘛~
你敢不敢再无耻一点?我呲牙咧嘴道。
林克当年躺神庙前内裤谁给他换的你不会猜不到吧?我现在是唯二知道size的。内裤说不定我翻翻还能找到?
她拇指和食指慢慢分开比划着,闭眼皱眉似乎在回忆大小,却又睁着只眼得意地觑着我。
原来她的段数已经这么高了吗?我张张嘴盯着她却再也没能开口驳击她,她显然在百年前已经跌破下限,而岁月并没有让她的性格有那么一点缓和,反而朝着变态的方向一去不复返了。
幸好我空闲的那只手还能捂住脸,我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和这样的人成为了挚友,这令我对我自己的品性产生了怀疑。
哦,我现在手太小张不开,嗯,西蒙的大手应该就差不多了。普尔亚竟然还在说这个,真不愧是勇者。
我不想理会她。
嚯?居然一眼也不看,这是看过了?还是直接试过了?
我们换个话题吧
滴滴滴仪器发出了三声脆响,报告检测已经完成。
哦,试过了你就自己偷着乐吧,我也不感兴趣,来看看结果怎么样。
普尔亚边说边收回仪器,神情瞬间严肃起来进入了工作状态,看她这幅认真的样子,我也只好把话重新咽回肚子里。
或许是数据很不好,她磕着指甲板演算地越来越烦躁,握笔的手在纸上划拉着夹杂纸张被笔尖割裂的声响,我只能静静地等待她的结果。
数分钟后她搁下纸笔。似乎是对实验结果产生了质疑,又把仪器捧起来,自己测了那么一测。
唉。果然。普尔亚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你现在的状态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你们科学家都是这么说话的吗?麻烦你看清楚我再发表结论,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我当你是老眼昏花。
这什么跟什么。
你肉体并不在这里是不是?
几天前,我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