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向海接过,仔细一看,抬起眼皮:“……抑郁症?”
“本来还想着,再等等他,保不定哪天玩儿够了,就安分回家了呢,”陈黎脸色有些苍白,“现在看来,没法再等了。每天晚上都是煎熬,每次发现他偷腥的痕迹,都像在心里扎了一刀。再等下去,我怕哪一天情绪一崩溃,从六楼一跳就把自己给了结了。”
赵向海把单子还给他。
陈黎默默地把单子折好,放到随身的包里,又从包里拿出一叠纸,低声说:“我和他,好多年前在国外注册了结婚。但是今天,我终于要把这个给他了。”
赵向海侧目一看。
离婚协议。
“不过也有可能今晚没法给他,”陈黎笑得很温柔,“我打听过了,今天,他刚养了两个月的情人,一个特别漂亮的男孩子生日,那男孩子缠了他很久,说想去温泉酒店享受。我估计他今晚……又是跟我说加班,然后和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