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松开他:“复杂点的菜式我估计做不来,煮个饺子还是没问题的。等我。”
“好,”陈黎看着段康愈发英俊温柔的脸,心悄悄暖化了些,忍不住嘱咐道,“康哥,饺子记得先用清汤煮,调料我等会儿亲自弄。你的胃不好,吃不了太腻太辣的,我得给你专门调。”
段康心失控一跳,唇角笑意偷偷扬起,看着陈黎的眼神,更加眷恋深邃:“好,我听你的。”
等到段康走后,陈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难言的满足感像极了一颗饱涨到溢汁的鲜桃,又清甜又饱满。
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他索性半坐起身,给赵向海打了个拜年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赵向海磁性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略略愉悦的情绪,一听便知生活滋润得很。
陈黎和他说了几句拜年的吉祥话,两个人寒暄一番。陈黎不小心提到了自己和段康正住在一块儿过日子的事儿,赵向海听了,哈哈大笑。
陈黎奇怪地问:“海哥,你笑什么?”
“我笑这男人原地踏步纠结了这么久,终于敢出手了,哈哈。”
陈黎看着窗外又开始燃放的新一波的焰火:“他有这样的想法很久了吗?”
“有一段时间了,”赵向海说,“其实不光是他,我们这些旁观的,也想撮合你们两个在一起很久了。”
陈黎:“啊?”
“段康带着个儿子,三十多岁,也是奔四的年纪了,就想找个温柔体贴,真心和他组成家庭的人。你呢,经历了这么多,想要的也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感情,你们俩,除开段毅这层关系,再除开都是男人这个因素,择偶的要求完全匹配,不觉得吗?”
陈黎脸上烧得慌,但赵向海说得也确实有道理。
“现在他总算是先迈出那一步了,我也可以放心了,”赵向海笑道,“陈黎,你这边是什么想法?可以跟我说说吗?”
陈黎抿着唇思量一番:“海哥,不瞒你说,我其实也挺喜欢康哥,他对我很照顾,人也稳重成熟,方方面
面都好。我也动过心思,但总觉得心里有道坎儿还没迈过去,心虚、没底气。我是翻过一次船的人,差点因为抑郁自杀,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迈过这道坎。”
“我明白,你的心理还需要点时间调整,”赵向海温声说,“但是陈黎,你听海哥一句劝。段毅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账,但是段康,是个值得相信的好男人。”
陈黎默声,心里同意赵向海的判断。
“我看人一向很准,和段康也打过这么多次交道了,我对他印象真不错,”赵向海放低了声音,“他做人做事给我的感觉就是光明磊落,路子正,思想也成熟。而且,就凭他和他那女同前妻结婚期间从没出轨,离婚后也从不滥交乱搞,我就觉得这男人,非常自律自制,担得起责任。”
赵向海絮絮叨叨给陈黎讲了些段康的事儿,有些是陈黎从未听到过的。或许是他对于赵向海的话非常相信,越听越觉得段康这种男人,错过了上对不起天,下对不起地,好得不行。
“总之,选择的权力都在你手里,你可以慢慢观察、考虑。”
陈黎点头:“好,谢谢海哥。”
赵向海感慨:“还是你自己的感受最重要,只要你觉得合适,那就不要顾虑太多,人一辈子啊,碰上个有缘有份的多难得,你们啧,肖野,别挠我,狗爪子縮回去!我就打个电话怎么了,别瞎折腾,醋劲儿还大得没边
了?”
陈黎当然知道赵向海后半句是在和谁说话,不由得笑道:“海哥,肖总又嘟囔了吗?”
赵向海回到和陈黎的谈话中来,叹气:“小孩子脾气,不用管他。真是的,我私人电话稍微聊久一点,他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