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们同居了。”
“找我有什么事吗?”段康问。
陈黎想起正事,拍拍脑袋,从内兜里取出一个笔记本:“康哥,我想和你商量个事儿。”
“你说。”
“我想再找份工作,”陈黎把写满小字的笔记本递到段康面前,“这是我今天早上筛选过的成果。”
段康愣了一下:“找工作?为什么?”
陈黎也不打马虎眼,坦率道:“我也想养家。”
说出这话,陈黎恍惚间想到,几年前自己似乎也和段毅提过类似的要求。
那时候段毅已经在外面包起了小三小四,他憋屈得慌,心里梗着股劲儿,想着无论如何也得让段毅看得起自己,所以很坚决地要出去工作,说他也想养家。
段毅的回答他到现在还记得,带着隐隐的不屑和伪装的心疼宠溺:“我不准。养家,我赚的钱还不够你花吗?你乖乖留在家里,做好家务活就行,别出去了,你要听话。”
这话初听让人感叹段毅对爱人宠溺无度,可是细想想却不是那么回事儿。这根本就是把人当成了自己的附属品,强行绑定在那栋房子里,除了伺候人,再无其他价值,抹煞了所有的希望和可能性。
陈黎也是鼓起勇气才向段康提出这样的要求的,他直觉性地觉得,段康的回答不会像段毅那样。
他是真的从段康身上感受到过对他的尊重。
段康何许人也,一看陈黎的表现,马上就把陈黎的心思摸得透透的,想了想,点头:“我支持你,咱们一块儿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