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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像是眨眼间,那柔软的富有弹性的触感让她瞬间深陷其中。
是床!
还没等她高悬的心归位,某人就压了上来。
“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闻言的曲北商神色莫辨,薄薄的唇一抿成一条直线,又忽而扬起一道浅浅的弧度,“该做的都做过了,这也算过分?”
有这样娇媚清纯将矛盾完美融合的妻子,也真是令人欲罢不能。
有那么一刻,曲北商突然理解了什么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曲南眯着眼,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那模样,就像一只小狐狸。“话说时间应该不早了,我觉得你可以离开我的房间了。”
曲北商邪魅的双眼微扬,凑上前。
某个东西隔着衣服曲南都能感受到温度。
他说:“那这个不解决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