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心中却是清楚,这位发色太过典型的西部领主,理应不愿被人认出身份来。
书中前期对谢逐流的描写非常少,只有在和沈西辞春风一度的时候,描写的颇为详悉,但这场欢爱就像是南柯一梦似的,在沈西辞被陌生男人破了身后,他趁着男人还没醒来,在混乱之中随手拿了衣服裹在身上就逃跑了。
他拿的是谢逐流的衣服,而在那件衣服里,有一枚银色宝石戒指,这也正是之后谢逐流认出沈西辞的信物。
说起那枚宝石戒指,晏观南眼珠子微微一转,朝着谢逐流身上扫了一圈儿。
他倒是没有在谢逐流身上看到。
那枚戒指,便是代表着暗夜之主的权戒。
晏观南虽然挺想亲眼见见那颗布灵布灵的大钻戒,奈何谢逐流不乐意暴露身份,晏观南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也只能强忍着好奇心佯装不知。
下山的路,会通往银牙村,当晏观南重新出现在银牙村的时候,不少村民看到他都露出了错愕惊讶的表情。
毕竟,他上了趟山,身边却多了一个容貌出众的陌生男人。
孙老二的媳妇儿正站在路边和别人唠嗑,看到晏观南从面前经过,手中的瓜子都差点儿掉了下来。
她赶紧拉了拉旁边那妇人的手,声音不高不低,恰巧能让晏观南听到,说:“你看他,他额头上的红痣没了。”
双儿额头上都会有一点红痣,要是被破身了,红痣就会消失。
没了红痣的双儿,往往很难找到婆家。
旁边村妇见晏观南旁边的男人扭头看了一眼,脸顿时一红,拉扯了一下孙老二媳妇儿,说:“你小声点儿,他男人在旁边呢。”
孙老二媳妇儿想到晏观南之前勾引她丈夫的场景,嗤笑一声,说:“也不知道哪儿勾引来的野男人,有的双儿啊,是真的耐不住寂寞,前脚刚被夫家退婚,后脚就勾搭男人上床。”
“哎,老二媳妇儿,退婚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他。”
“怎么着,你还同情这小荡妇不成?”孙老二媳妇儿故意抬高声音,说:“他这么不检点,还能怪人家看不上他?寄人篱下就得有寄人篱下的自觉,西辞可是二级魔药师,我要是那洛西城少城主啊,我也得把西辞娶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