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半晌,骂了起来:“你怎么渣别人,我不管,裴池玉是我哥们,我就看不惯你这么对他!”
施欲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泉水,开了盖,慢悠悠倒入杯子里:“你搁这儿拍电影呢?兄弟情深关我屁事。”
“……”
“唐公子,当初抢走我学生的女朋友,还把他关了起来,逼我出面,这种仗势欺人的恶心事不是你做的?谁又比谁干净?”
沉默片刻,唐劭凉凉哂笑一声,什么也没说,结束通话。
四十分钟后,唐劭开着跑车,轰然出现在会所门口。他惯来拿钱砸人,无视交规,车直接嚣张停路边,拎着外套走下来。
行至走廊,有员工上前搭讪:“唐少,这次怎么一个人?”
“滚开!”唐劭一把搡开他的肩,走了两步,又随便抓住一个服务生的脖领子,“你们老板在哪?”
服务生脖子都被勒红了,忙问:“唐少,你是找我们艳子姐,还是桑甜姐?”
“我、找、施、欲。”唐劭的表情仿佛要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