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小,一是他的思想没有改造彻底,一定程度上还保留着旧社会的坏风气,受到了资产阶级黄、色思想的腐蚀。当然,你们的大队干部也没做好思想宣传工作。”
顾立春忙道:“我们村的干部文化水平不高,又忙着搞生产,平时确实不太注意社员的思想情况。不像咱们农场,有朱书记和高副书记这样的人坐镇,又有各级党委时刻关注我们员工的思想状况。只怪我只顾着提高自己的思想觉悟和境界,却没想到去提升家庭成员的思想觉悟,让腐朽的旧思想和不良风气钻了空子,我实在是愧对朱书记的谆谆教诲。”
朱书记见顾立春这样自责,不但没批评他,还顺便安慰两句:“小顾啊,你也不用太自责,你的表现大家是看在眼里的。何况在身份上,你是儿子,大家听说过,‘子不教父之过’,可没听说过‘父不教子之过’,你说是不是?”
顾立春动容道:“朱书记,谢谢你。你太会安慰人了,让我感受到了党组织的温暖和包容。经过你这么一开导,我像吃了定心丸似的,早知道你这么包容,我就应该在我爹出事的那天就应该向组织坦白。”
朱书记亲切地对顾立春做了一番思想工作,顾立春在朱书记耐心地开导之下,心结渐渐打开,情绪慢慢恢复正常。
朱书记很满意自己的工作成效,他拍拍顾立春的肩膀,亲切地说道:“小顾,你的思想负担不要太重,不要影响到你的工作和生活。旧思想的改造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贫下中农也会犯错误的,只要你监督你父亲好好改造,以后与女同志保持距离,大家还是会给他机会的。以后有时间,我亲自给你养父上上思想教育课。”
顾立春忙不迭地点头:“我养父要是能有这个机会,他的思想改造就稳了。朱书记,我以后会更加努力的工作,也会好好监督养父。另外,我回去还要写一份检讨,一是检讨我的疏忽和错误,二是让有些男同志引以为戒,千万不要犯这种错误。”
朱书记满意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