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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还没落地呢，开口的声音都有些悠远：“当然可以，送给你的就都是你的，你有决定权的。”

    觉得自己这样说还不够，林贺想了想之后，又柔声补了一句：“宁歌，你太善良了，越清清脾气那么差，之前还吼你，你有东西还想着她，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