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用力咬住嘴唇,不能这样,还不到时候。
嘴唇被咬破,血液流进嘴里,是难得的香甜。
他有些?恍然,在破烂的衣服里袋里摸出一支针剂来?。
暗黑色的液体在针管里荡漾。
随着液体的注入,他慢慢地平静下来?。车库外没了声响,老人应该早已离去,他艰难地起身,打开车库门,拿起篮子。
隔壁楼窗户被人打开,露出老人的脸。老人戴着老花镜,只能看见车库下一个模糊的人影,但这并不妨碍她认出这个孩子,笑?道:“你回来?啦,今天有点晚啊。”
男人用篮子遮住腹部,喉间腥甜,含混着应了句,正打算进门,却又?停下脚步。
老人本想关?窗户,见他这样有些?奇怪,毕竟她这邻居可?不怎么爱说话,但能和他交谈她还是很开心的。
“你……”
老人用慈祥地目光看着他。
男人认真地回想着脑中飞逝的字句,道:“……晚安。”
说完,便进了车库,拉下了门。
窗口的老人笑?着把窗户合上,她就说这孩子是个好孩子,明天再找他聊聊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