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
小杨道:“走了,这是她留下的信。”
李天拆开一?看,额角青筋蹦了蹦,递给一?边的秦江等人。
小队剩下几个人对着展开的信纸,愣了愣。
就那么一?行字: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不必担心?,保重。
汽车在道路上驱驰,萧晓在副驾驶座上坐着哼歌。文静在他的歌声里,看着车子前方?的落日余晖。
突然想起?了那天,她看望原远道后离开,刘万林就在她身后目送她离开。
那个男人好像一?直没有怨恨过她。
“你想什么呢?”
文静笑着回道:“想咱们下一?站去哪儿?,下下一?站去哪儿?……”
余生我陪你度过。
番外四 两小只的放风时间
早上,闵锦起?床洗漱完毕后,走出洗手间,拉开窗帘掀开被子,手贴在许安睡得红扑扑的脸上。
“起?床了,懒虫。”
“唔……”许安用小手推了推哥哥的脸,努力?把自己往被子里塞,眼睛闭着,嘟囔道,“不起?,不起?。”
闵锦见他困得很,就没再坚持,下楼吃完早餐,就进了书房,将养父留下的作业做完。
出书房后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保姆打开门走进来,拘谨地对他点点头。
养父不喜欢闵锦对这种?没什么智慧的人走太近。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拉低智商这种?事情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他是这么说的。
要不是许安在学业成绩上表现得不错,养父也有可能把他俩分?开,这个人就是一?个自私到不择手段的疯子。
闵锦也跟着点点头,走过去倒了杯水。
许安从楼梯上走下来,揉了眼睛,糯糯地喊了声哥哥。
闵锦问他:“洗漱了吗?”
许安点点头。
保姆从厨房里端出热好的早餐,几片面包和一?杯牛奶,放在桌上。
许安走过去,拉开椅子,踮着脚尖把自己的小屁股往对他来说有点高的椅子上挪。
保姆见了,把他抱上椅子。
许安坐好后,对着保姆道:“谢谢阿姨。”
保姆抿着嘴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真乖。”
许安是庄园里特殊的存在,他没有被养父当成那个蛋,同时又得到了闵锦的爱护。
如果说闵锦是笼罩在养父阴影下压抑生长的乔木,那么许安就是阴影和乔木外最幸运的存在。
他自由且快乐。
他可以接受别人的善意,也可以向别人释放他的善意。
全凭他乐意。
这些是闵锦做不到的。
但他看着许安,已经?很满足了。
“哥哥的作业都做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