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叶子, 你爹娶了个后娘, 不要你了!”
“不要就不要,我爹不要我,我也不要他!”
章小叶正在气头上,也没啥好话。
长河嘿嘿笑着说:“小叶子, 小叔逗你玩的。”
章小叶白了一眼,小叔真是个小娃娃,啥话都往外说。
这还不算完, 领养之事不晓得被谁听了壁角?也在村里传开了。
“听说,章长青养了个闺女,有五六岁了,说是烈士的女儿……”
“哎,平白无故的咋会给人家养闺女啊?莫非有啥蹊跷?”
章怀良听到了,气得直跺脚。
这个浑小子,一点也不让家里省心。他在院子里等着,见了长青就揪到一边说:“你瞧瞧,才回来两天就惹出这么多闲话来?”
“爹,是我考虑不周。”章长青难得检讨。
“好吧,你去跟叶子娘说两句。”
“嗯。”
章长青进了西厢房。陈水秀正在做针线活儿。
“叶子她娘,明儿一早,我就走了。”
“走了?”陈水秀停顿了一下。
“嗯,上面发通知了,让赶紧回去。”
“那……把这件褂子带上。”
“好。”
陈水秀拿出一件内衫,针脚很细密。章长青接过来,放进旅行包里。
“那娃娃的事儿,我再想想办法。”
“嗯。”
二人一问一答,章小叶在一旁听着。
爹还是爹,好像没那么浑了?她从兜里掏出一封信,说:“爹,这是娘写的,您也要写信哦。”
“好,爹一定会写信的。”
陈水秀看着章长青,那点委屈早已经消散了。
章长青也看着陈水秀,亭亭玉立,清秀可人。这是叶子娘,跟他最亲近的人。可刚一见面,又要分开了。
*
第二天一早,章长青搭乘马车赶往县城。
同行的还有廖玉苏。她的任务完成了,正好回去跟父亲交差。
送走了爹,章小叶有些不安。
她怎么就忘了,抗美援朝战争就要打响了。爹在花城驻守着,不会参战吧?在书里,爹伤病复发转了业,可现在随时都有可能上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