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沉默了,是啊,一个人承受两个人的伤,能不进ICU吗……
只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再自责也没用,还不如借这机会照顾一下唐简。
落言的伤势很轻,大概养了一周左右,医生就建议她出院了。
但是她没有接受医生的建议,而是让她妈妈续费了病房,打算等到唐简什么时候出院,她再走。
落言听她妈妈说,唐简爸爸叫做唐鹤年,她听到只有一个想法,名字真不错,一点不像是老一辈的人名字。
之前唐鹤年提过房地产竞价成功的事,落言跟她妈妈说了,她妈妈似乎是对这事印象很深,当时就冒出来一句,“难怪当时对家说你以为我是没钱了,怪就怪你运气好。”
运气好,原来是这个意思。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落言现在已经跟这位关系很好了,她觉得,唐爸爸看她似乎挺满意的。
而且自从落言向唐鹤年表达了要照顾唐简的想法后,他们俩现在就是轮班照顾。
唐鹤年守上半天,落言守下半天。
反之亦然。
落言在和唐鹤年的几次交道中发现,他对唐简是真的很疼爱,不是那种为了培养继承人的责任,而是对儿子的真切照顾。
这实在很意外,在落言的印象里,上流阶层的父子之间,很少有这样不掺杂任何利益的相处。
何况唐家这样的家族,家大业大,实力雄厚。
而且听吴姨说,唐鹤年没有亲兄弟,只有唐简这一个儿子,所以唐简既是独生子,也没有什么堂兄弟。
吴姨还说她当初应聘保姆,还想着以后可能少不了见大家族的肮脏龌龊呢,万万没想到会遇到这么与众不同的一家。
而且应聘她还是因为唐简看中了才选的。
听了太多唐鹤年的事,那对于唐简小时候经历的事情,落言只能把自己先前的不好猜想给打消了。
唐简在昏迷了将近八天左右才醒了过来,碰巧的是,正好是晚上,除了吴姨,唐鹤年和落言都在客厅守着。
最先发现他醒了的人,是进来换花的吴姨,她下意识看了一眼床上插着呼吸机的人,没料到和一双亮闪闪的眼睛对视。
“小少爷!你……你醒了?”
声音没有控制住,所以有些大。
落言那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唐简,她顺着吴姨说的话抬头去看,不由惊喜的站了起来,她当时就想往前走,走了一步又停下跟唐鹤年说。
“叔叔,阿简醒了。”
唐鹤年半天没回应,落言不由好奇的看过去,发现他已经又惊又喜的愣在那里了。
落言有些复杂又笑笑摇摇头,就进了卧室看唐简,顺便又让吴姨把医生找来,她坐在床边慢慢伸手,把唐简的手牵住。
唐简睁着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澄澈又纯真。
“阿简,你终于醒了,姐姐担心死你了。”
唐简眨了两下眼睛。
“你爸爸也在外面,他差点激动哭了,等会儿医生来看你,摘下呼吸机,你就可以说话了。”
唐简又眨了两下眼睛。
不等落言絮絮叨叨,医生来了。
检查了一遍后,医生给唐简把呼吸机摘掉,跟他说话,他都只知道看着不吭声。
这时候等在客厅的唐鹤年进来,看到唐简的状态,有点慌乱。
“阿简,爸爸来了。”
众人明显看到,唐简眼睛腾的一下子变亮。
他准备说话,张嘴的动作顿了一下,表情变得有些痛苦。
医生快速反应过来,摸了摸唐简的咽喉说,“喉咙发声困难,可能是因为建筑吸灰太重,呼吸道积压,又昏迷了这么久,等到明天应该会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