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不仅记得陆含雁的忌口和喜好,偶尔还会蹭在她肩膀软着声音撒娇——她在他面前一向是温柔可靠的大姐姐模样,还从来没有过撒娇示弱的时候。
她本来就是清丽秀致的长相,撒娇的时候杏眼半睁、语气柔软,眼尾一点小痣隐隐约约。
是他有些陌生的模样,但是……
好可爱!
想抱着她、摸摸她的头顶、甚至亲亲她,告诉她不管说什么他都愿意。
而陆含雁这个实际被撒娇的对象,居然还可以板着脸毫不犹豫地摇头拒绝她的要求!
比如阮棠中午饭后还想和她继续讨论数学竞赛题,就会被她无情拒绝并且催着去午睡休息、睡醒再讨论。
——以至于应覃甚至都不得不摸着自己的良心承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陆含雁确实比他厉害多了。至少他要是被阮棠那样看上一眼,立刻、马上,就什么原则都想不起来了。
军训的最后一天到中午结束,上午是各班会操环节。一个星期多的训练能带来什么实质性的作用还未可知,不过至少会操时动作的确是肉眼可见的整齐。当然,学生们基本也都肉眼可见的黑了一截。
会操外还有额外的展示环节——每个年级共四百多人、分十个班级,从每班都选了两男两女加训学军体拳,也在这天作为会操的一部分。
阮棠有些意外地在军体拳的方阵里看到了应覃。
他并没有提起过这件事,再加上平时军体拳的训练都是额外加训、阮棠也没有遇上过,实在是并不知道他被选上了。不过……
他前两天再三确认了几次“会操那天学姐会看吗?”当时阮棠还有些不解,这下倒是破案了。
阮棠回想起当时他努力装作是不经意提起、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难掩期盼的模样,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每班两男两女,加起来就是总共四十人的方阵,又都穿着迷彩服、带着帽子,远远望去甚至连性别都很难一眼分辨——但即使是这样,应覃也是最显眼的那个。
他皮肤很白,甚至比不少女生都还要白皙;他身材也有些清瘦,套在学校统一下发的迷彩服里居然显得衣服有些空荡;帽子挡住了他小半张脸,但即使是只露出的下巴线条也格外流畅精致——如果地点不是操场、打扮不是迷彩,甚至像是最漂亮的人偶娃娃。
可是他的动作是最流畅的、力度是最到位的、就连节奏都是最赏心悦目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阮棠甚至觉得……他身上有种难以形容的煞气。
那种感觉就像是,如果他对面真的有敌人,此时此刻一定疲于招架、毫无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