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并非国主夫人,当初我与顾寒寻,并未行过礼,我与他,也算不上夫妻。”
影子道:“话虽是这样,属下也不认同你,可是国主已经给了你名分,并且昭告了整个苍梧国,您便是如今苍梧国的国主夫人,我们对你行礼,也只是遵循着国主的命令罢了。”
影子对赵书宁不满,赵书宁心里也是疑惑。
貌似,她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影子。
“若是我应了这国主夫人的身份,便可以保下兰嬷嬷,也可以与你们一起进宫,去见顾寒寻?”
“当然。”
赵书宁道:“那便走吧。”
齐月与影子对视一眼,起身站在两旁,赵书宁与兰嬷嬷上了一辆临时准备好的马车,齐月与影子骑马守在马车两旁。
期间。
赵书宁掀开马车上的窗帘,向影子问道:“我可有什么地方得罪与你?”
“国主夫人言重了。属下不敢。”
“你若是不说,那也好,到了顾寒寻面前,我再与他问个明白。”
影子愣了神。
国主夫人的脾性,和当年还是那样的相像。
可她还是离开了国主,离开了苍梧国。
“影子,你说与不说,全在你。”
影子没有说话。
“看来,你对顾寒寻的忠心,也就只是表面那般。”
“我对主子的忠心,日月可鉴,国主夫人不该质疑我对苍梧国的忠诚。”